教授自己也是赤身裸体的,大腿义肢的根部与胯部的分界线十分明显——但义肢是嵌入式的,有一部分传导线在她的盆腔内部,恐怕是直接与尾椎连接。
教授曲腿而坐,在手机上划来划去,却又因为手抖而总是点错地方,不得不又用颤抖的手将改错的设置调回去。
就这么操作了好一阵子,她才终于放下手机,也和漂泊者一样挺起胸、跪坐在他面前
“……我准备好了!”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谁也没先动,教授的目光以漂泊者的下体为中心点四处乱飞,偶尔盯住一瞬,瞳孔就马上开始布朗运动。
漂泊者则始终看着教授的肚子——或者说他其实只是低着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放置在了那里,脑海里想着自己的东西。
“那个……前辈。”
“嗯。”
“我们……要不要先明确一下现在是在干什么?”
“……嗯?”
“就是,那个……”莫宁用食指绕着鬓,扭捏不安地说,“我们只是在收集数据,对吧?不是在交往,也不是恋爱,这些只是公事公办……可以吗?”
“……这样想会让你轻松一点的话。”
“我是觉得,”她撇过脸,“这样也会让前辈轻松一点。”
漂泊者闭上眼睛沉默许久,深深地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出。然后,他睁开眼“为了科学。”
“嗯……为了科学。”她微笑着点头,随即又羞涩地移开眼睛,抿起的嘴唇不由得颤抖地张开
“那……科学地说,我们……要怎么开始?”
毕竟,莫宁教授的性经验是令人遗憾的一片空白,情感经历也如胸膛那般毫无波澜。
“……从前戏开始。”
他绕到了教授的身后去,从她的腋下伸出手,开始抚摸教授的胸口——
“……大概这样。轻微刺激其他的性感带,让阴道分泌足够的液体来润滑。”
“一定要润滑吗?”
“不然会很痛。”
她愣了愣,随后扒住了他的手,有点心虚地说
“……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他改换手法,盖住莫宁的胸口,用手指上下扫过她的乳头。
“但你不觉得,自己对待性的态度有点轻浮吗,莫宁?女性的第一次在各种意义上都很重要。”
“……如果是前辈的话,第一次,第二次,第一百次,或者全部……我觉得都可以。”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把话说了出来,一点儿也不知道轻重。
“而且,这是为了科学。”
漂泊者的手停了一瞬,随后继续上下骚动。他开始在莫宁的耳垂上吹气,吓得她一哆嗦
“噫!”
但很快,漂泊者追击上来,顺势用嘴含住她的耳垂——教授的身体一下子开始热,诡异而陌生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却也让她逐渐适应,就像是在冬天掉进温泉一样,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温热舒服的感觉。
这种刺激和温热,也让莫宁不自觉地腰一软,瘫倒在他怀里。
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皮肤表面的红润愈明显,原本明亮的红瞳也逐渐氤氲不明。
她的口中开始出一些短促、奇怪的气声,手指不安地在漂泊者的手背上扒紧、摩挲。
“前辈……我感觉怪怪的……”
“以防万一,我问一下,你应该没有心脏相关的疾病吧?”
“没有……但是,这种感觉,像撒谎一样……”
他为这个可爱的形容愣了一下。
倒也是。
对于一个空白的孩子,撒谎的确是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而对于一个空白的女孩,第一次的性事,或许会让她回想起遥远的过去,她第一次撒谎的情境……那种越过了某条不存在的界限的感觉,并且在此之前,她一直知道——这不可以。
明明不可以,但还是做了。
人呐。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因为这样一句话,感到宽心和放松。漂泊者也终于舒展了眉头,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