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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斯她主动提出来的?
漂泊者是
漂泊者她已经回自己的二楼房间去睡了,还加了个帘子
漂泊者说是要给以后的我留下私人空间
陆·赫斯……阴晴不定啊,这孩子。
陆·赫斯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陆·赫斯虽然这表明,她对改善你们的关系有积极态度。抓住这一点。
陆·赫斯在这之后,一定要多关心她,不能让她感到不安。在这个阶段,人往往最是敏感。适度地给她正反馈,先顺着她来吧。
漂泊者即便她愿意和我恢复正常关系
漂泊者如果我紧接着开启了下一段关系,我也不敢确定那是健康的
漂泊者恋爱关系需要相处的时间来养成,对追求者的回应,本身算不上平等关系。我担心这会对她的恢复起到反作用……
漂泊者更何况,也绝不可能像她说的,喜欢我的人到处都是,一放消息就会有好几个扑上来要把我“吃干抹净”
陆·赫斯我不好说。
漂泊者陆
漂泊者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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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玩笑,前辈……我是认真的。”
你很难见到有人能把漂泊者给说脸红了的,而莫宁教授正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这很……奇怪,但这个数据也只有我可以收集。整个研究院只有我一个人使用这种型号的义肢,并且一直参与同步更新的计划……只有我可以。如果要等到下一个合适的受试人,或许就是十几年以后了。”
同样是一个下午三点,太阳以同样的角度照在两个人身上。
教授以同样的方式约出了她的好前辈,地址选在了两个人的“老地方”——文献研究中心的楼顶。
“所以……我只能想到你了,前辈。”
漂泊者的身体垮在椅子的一边,两腿无力地张开,扶着额头,久久地不说话。
坐在他对面的莫宁教授把身子倒向另一边,假装自己是一只家养红色水母。
阳光烤干了两人的话头,他们便只能时不时从嗓子里冒出“啊……”、“嗯……”、“额——”之类的东西,又偶尔还能从鼻子里呼出点气,声明自己还没死掉。
春天是个又冷又热的季节,太阳照在身上很暖和,可其他的地方一旦刮过凉风,便能吹得人浑身抖,更何况这里是楼顶。
教授在一阵冷风袭来时,颤抖地问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
“——这种收据有什么收集的必要吗……”
“……不知道,但既然是为了科学的话……也许有一天会用到的。”
“不是很能想象用到这种数据的场景啊。”
教授撇过眼去,心虚地说
“……如果前辈……不方便的话……”
现在已经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了。
漂泊者四下望了望,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反正他什么都没找到,于是说
“最近不用开那么多会了吧?”
“嗯,外界的记者已经很少来了,隧门和鸣式有关的报告也都已经盖棺定论。研究院已经给我开了我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带薪年假……”
“……那就好。你和爱弥斯都因为这件事积攒了不少的压力,对吗?”
教授愣了愣,急忙摆摆手“不是的!我——小爱帮了我很多,她才是压力更大的那一个……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他侧头,望向校园之中——此时还是课时,倒是见到有几个偷偷摸摸逃课的学生,在路上鬼鬼祟祟地小跑。
没有课的学生悠闲地坐在长椅上,枕着另一个人的脑袋。
莫宁教授似乎看见了长椅上的那两人,眼神望过去,嘴里慢慢说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在和这些人打交道,这是她所习惯的生活方式……而我只是更不适应而已,并不意味着我压力更大。”
“……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