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原本想拒绝,他都看好了三条街以外新开的一家海南椰子鸡,打算拍摄结束之后过去买一份带回家给小狐狸吃。
但拍摄的影棚这边下午好像出了什么事,这个品牌方的高层人员也过来了,他一直在休息室里都没发现,出来之后才觉得整层楼的气氛似乎都有些凝滞。
这样的情况下郁眠更想走了,但品牌方过来的那个高层却好像觉得很不好意思,劝了他好几次都希望他留下来住一晚,到了最后气氛越来越尴尬,郁眠不得不妥协。
他才刚回来没多久,娱乐圈就是这样,一点小小的举动都有可能得罪人,即使有星河在背后撑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郁眠原本想给谢沅发个消息说他今晚可能回不去了,让他肚子饿了自己点个外卖吃,或者打电话让江羡给他订餐,但刚拿出手机一看却发手机已经没电关机。
品牌方高层热情地亲自送他去酒店,郁眠便想着去酒店充了电之后再给谢沅回消息。
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人这么热情背后有鬼,但对方老老实实把他送到酒店递上房卡后就走了,甚至没有跟着他上楼。
华庭本就是高档酒店,特地订的套房也是非常精致奢华,相当于一间大平层,还有一个很大的藏酒室,里面几十万、几百万的红酒放了一架子。
能定得起豪华套间的人,这些红酒对他们来说和平时喝的饮料没什么区别。
郁眠不喜欢喝酒,在这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就打算洗澡休息,他刚准备去拿充了电的手机就觉得突然一黑,头晕得让他几乎看不清眼前的画面。
郁眠扶着墙壁跪了下来,力气被慢慢抽空,他当即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狠狠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但因为已经没力气了这一下并没有产生多大的痛觉。
旁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什么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郁眠想跑,可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只能先闭上眼保存力气。
看来他应该是被人下了什么会失去体力的药,而非迷药,只是这样让他更觉得情况糟糕,抓他的人还想让他清醒着,恐怕有其他图谋。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走了大概四五分钟后眼前突然亮了起来,是一片粉紫色的灯光,让人看着非常难受。
郁眠睁开眼,这间屋子里的场景让他只觉得胃中一阵阵翻涌。
真是见了鬼了,到底是谁这么疯?
这和直接绑架有什么区别?
他憋了一肚子火想骂人,但把他带过来的两个黑衣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中一人拿着一只针筒,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打进了他的身体里,另一人拿来了一卷又长又粗的麻绳将他的手捆绑在一起吊在半空中。
越是在这种关头郁眠就越是冷静,他听见的声音是从他住的那个套房的一间次卧里传出来的,那间次卧中恐怕有什么暗道。
他被带到这里就应该是有什么人看上他了,而这个人跟今天拍的那家杂志的高层有脱不开的关系。
白天一些看起来很有违和感的细节,现在好像都能解释得通,郁眠有些头疼,谢沅醒了之后发现他不回消息应该就会来找他,但……郁眠没有办法确定谢沅什么时候会来。
如果……如果已经没法挽回,他宁愿谢沅还是别过来了,郁眠不想让那个小家伙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鼠鼠是毛茸茸的小蛋糕,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还会有香香的小鼠味,一口一个[亲亲][亲亲][亲亲]
第108章鼠鼠108
帅鼠!!!
郁眠没退圈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表达过想要包养他的意愿,如果不愿意发展长期关系单纯睡一觉也可以,他全都拒绝了。
不是没有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想对他下手的,但他都能找到机会一一还击。
跟牧忻那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把人打了一顿后就不愿意再想这事,对牧忻的那些惩罚全是牧景做的。
现在想想,以前想睡他的那些人当中也不是没有位高权重之人,他的那些手段能在短时间内对对方造成困扰,但很快便能缓过来,他们没有继续针对他,应该也少不了牧忻或牧景在背后偷偷运作。
牧景才出事昏迷就马上有人迫不及待要对他下手,直到现在郁眠才知道,答应他和牧家以后再无瓜葛的牧景其实一直有在背后保护他。
他们相处的那短暂几年,牧景真的把他当亲弟弟了,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和牧忻在一起,也不知道牧景会是怎样的表情。
郁眠苦中作乐地想,他大概会疯吧?
牧景是会觉得,是他这个较为年长的人引诱牧忻,还是会觉得是脾气坏性格霸道的牧忻在强迫他呢?
“郁眠,我早说你以前是在装清高,都被牧忻睡烂了吧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护着你?现在牧景终于倒了,你知道我心心念念你多久了吗?”
郁眠狠狠喘了几口气睁开眼,这还是个熟人呢,是牧家最大的死对头林家的林烨泓。
他和牧景一样已经继承家业,但上面还有个老爹压着,地位上看着比牧忻这个纯纨绔要高上一些,但林家的总体实力并没有牧家强,所谓的死对头不过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多年,牧家和牧景都从没理会过。
郁眠的母亲还没有和牧大伯离婚的时候,牧家所举办的那些宴会中,郁眠也有许多次和牧景站在一起,牧景就这样大大方方把他介绍给所有人。
两位长辈离婚后,也有不少人嘲笑郁眠,说他和他母亲是被豪门赶出来不要的垃圾,但牧景和他的关系依旧很好,大伯依旧追在郁母身后跑,究竟谁不要谁非常一目了然。
在牧忻给郁眠下药后,至少在表面上,郁眠终究还是彻底跟牧家断了联系,没多久林烨泓就开始堵他,各种明示暗示要包他要和他上床,被他坑了一次之后也暂时消停了。
“难怪我最近这么晦气。”他叹了口气:“原来是被你这样的人惦记了这么久。”
郁眠不想看见这人丑恶的嘴脸,他放松身体重新闭上眼,但双手被绑着吊起的姿势让他非常难受,又没什么力气,昏又昏不过去,简直就是折磨。
林烨泓想玩的人从来没有弄不到手的,郁眠是第一个,他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很有姿色,这张看起来清清冷冷的脸非常能刺激他们这种人的神经。
也是,若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像给牧家那两兄弟灌了迷魂汤一样,争先恐后来护着他。
林烨泓真的很见不得郁眠这副清高的模样,他想把他从高高的神坛上拉下来,撕扯碾碎,吞噬殆尽。
“你也就能逞一时口舌之快,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热起来了?再过不久你会跪在我的脚边求我的。”
林烨泓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剪刀,他把郁眠上身的衣服剪破,这间房间内虽然有恒温系统,但现在整个大环境的气温较低,衣服破了个口子让郁眠觉得一股股寒气在往身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