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他醒来,就看见武计源的手在他身体里。
难道自己捂汗退烧大法没成功?
冷静下来的人,屁股先不着痕迹地往床另一边挪动。牛宵撑着枕头起身,头上又掉下一个东西,定睛一看——
哦,他额头上也顶了块毛巾。
呜tt,他真的发烧了!
牛宵“天上宫阙”的朋友圈素材终究还是没能拍成。
他发烧37。6c,马家静知道后,一通电话把武计源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马家静隔着手机,勒令两个人马上去医院吊水,可古村落的卫生院又远环境又差,牛宵不愿意去,他还是想去拍“天上宫阙”。
那到底是去卫生院,还是去古村落呢?
这决定权不在马家静,也不在牛宵,而是在武计源手上。
37。6c属于低烧,可以先吃药扛一下,武计源没逼牛宵去卫生院,但也不可能让他下床,所以牛宵想出去夜游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本该在“天上人间”游玩的两人,此刻都在牛宵的房里: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窗前通电话。
“吃饱了么?要不要再点个蛋羹?”武计源打完电话,收拾掉粥碗,问牛宵吃饱没。
牛宵摆摆手,打了个嗝,“不用,我吃饱了。”其实是发烧嘴里没味道,吃什么都没胃口。
得到回复,武计源点点头,又去拿茶几上的热水壶和水杯。
牛宵用一种自认为很惹人可怜的眼神,眼巴巴地盯着武计源。
他心思没死干净。
他还是想出去拍“天上宫阙”。
武计源视而不见,从药盒里掏出袋冲剂,冲开,递给他,“喝完,刷牙,睡觉。”
“。。。。。。”
哼,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喝了药,牛宵很快又开始犯困,他想关灯睡觉了,可武计源还在他房里没有要走的迹象。
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的小灯,武计源坐在豆袋沙发里低头翻看手机,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或许是在和谁聊天,屏幕光下他嘴角扬着条浅浅的缝。
牛宵又玩会手机实在是困不行了,他眯眼看了看武计源的大长腿,委婉道:“开了一天车不累吗?”
武计源抬眼看过来,又落下,继续翻手机,“还好,只开了三、四个小时,不算一天。”
牛宵:“。。。。。。”
大哥,我是让你回自己的房间啊!
许是听到了牛宵无声的呐喊,没两秒,武计源又补充了一句,“我再待会就走。”
牛宵眨巴眨巴眼,望着一下午都在照顾自己的武计源(的大长腿),良心渐渐被愧疚包裹。
武计源大概是想出去玩吧,但不好意思丢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想了想,牛宵身体往下陷,躺好说:“武哥,我这点低烧不算事,你去夜市逛逛呗,来都来了,不想去看看?”
武计源头也没抬,“去过了。”
牛宵嘴巴一顿,“啊?”
武计源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