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郃谦并不太热衷户外运动,但他想多了解一点席淮途,也想认识席淮途的朋友,“好吧。我可以试试。”
“我需要看吗?”
“什么?”宋郃谦疑惑。
“beta的心理研究之类的。”席淮途一本正经,和会议研讨一般的语气。
“……只是凑巧看到这本。”宋郃谦干巴巴地解释。“比较感兴趣。”
席淮途若有所思,“我去回复引硕。”
席淮途离开,宋郃谦松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因为他洗漱回来看到席淮途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名为《亲密关系培养指南》的书。
为什么席淮途的书房里还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书?
不难想这本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郃谦一度后悔看书没有背着席淮途。
“你不用看这些。”宋郃谦上了床,看到这么一会儿书已经被翻了一小半。
席淮途从文字上移开视线,很好说话的样子,“嗯。”
宋郃谦大胆地为他合上书本,一颗心还没落到实处,紧接着便听到席淮途的声音:“我更倾向于实践出真知。”
席淮途不动声色地欣赏完beta的惊慌失措,从他手中抽出书本,放回床头。
余光看到宋郃谦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对自己,伪装出已睡勿扰的假象。
段引硕安排的地方是闻家自带雪场的私人庄园。
雪场不对外开放,日常有专人管理,宋郃谦和席淮途被送到雪场场地时,正看到雪道上有人正在完成空中高难翻转。
利索漂亮的身影在雪白静谧的雪道滑过,残留的身影来不及抓取,轻盈又美观,宋郃谦不由得“哇”出声。
席淮途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闻遇。
与此同时早在一旁等待的段引硕也看到了席淮途和他身边的人。
“呦!这不是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席上尉嘛!”本来就因公见面困难,前几天得知席淮途申请了长假,却迟迟约不出来,问就是在忙,段引硕一看见席淮途就忍不住阴阳怪气。
“你到底忙什么呢?”
“忙着结婚。”
宋郃谦再一次被席淮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能力震惊。
“就你?”段引硕显然不信,“你这种眼里只有工作和学习的事业型alpha,还能看到万千omega的风采吗?”
段引硕自顾自点评完,暂时冷落这位在他看来胡言乱语的席姓alpha,转头看向一旁的beta,“刚才我就觉得你眼熟,你是小恰吧?”
宋郃谦一愣,很多年没听到这个称呼,点点头,“是我,你记性真好。”
段引硕给点阳光就灿烂,“那当然了,你这个称号还是我起的嘛。”
这段纯属乌龙,年幼时的某次宴会上,段引硕对本土语言还不精通,自作聪明将宋郃谦中的“郃”字读作“恰”,被纠正后觉得丢人固执己见嘴硬偏要叫他小恰。
“文盲还好意思得意。”
童年的黑历史,看来记得的不止段引硕。“你们怎么会在一起?”段引硕对席淮途的交际圈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可不记得这俩人有任何交集。
“都说了结婚了。”席淮途平静地再一次重申了这个事实。
看他认真的模样,段引硕这才察觉不对,席淮途还真不是会胡说八道乱开玩笑的alpha。
这也意味着方才席淮途说的话都是真的。
刚刚说什么来着?
忙着结婚。
一时骇然,段引硕好半天才震惊地看向宋郃谦,试图在他这里找到真相,“小恰,他说的是真的?”
宋郃谦没想到席淮途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回答之前先看了一眼席淮途,而后在他的默许下,给了段引硕最后一击,“是真的。”
“等等等等。”段引硕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俩结婚了?!”段引硕的食指在二人身上轮番滑过,声音拔高,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席淮途丢下一记惊雷,却不顾造成的影响,对身旁的宋郃谦道:“不用理他,去换衣服。”
段引硕哪里肯放过二人,急忙跟上,“我也要去。”
一路来到更衣室,段引硕不忘继续刨根问底,“你们这也太突然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段引硕想到这里陡然间黯然神伤,“还拿不拿我当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