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暑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或许是天气逐渐炎热,毕业在即,宋郃谦近日心情浮躁。
这种焦躁的心情在收到顾越的电话时达到了顶峰。
席淮途受伤了。
第35章受伤
司机去学校接上宋郃谦,他在车上通过顾越搞清楚了席淮途的受伤的情况。
席淮途在执行边境反恐突袭中为保护下属,因爆炸冲击波右臂尺骨断裂,初步治疗后军方才将这个消息传回首都。
席献谨原意让席淮途申请暂休调岗,被顾越知道后吵了一架,争执过后,最终同意让他申请长假回首都休养。
宋郃谦握着手机,催促着司机快点开。
宋郃谦忙着毕业,周末也不回天樾,偶尔想起来添置什么物件才会回来。
司机一刹车,宋郃谦就冲了出去。
未至客厅,便听到屋内起伏的争执声,宋郃谦不由停下脚步。
客厅里席淮途靠坐在多人沙发上,顾越和席献谨冷脸分坐单人沙发,三个人气氛凝重。
席献谨看完了病历,“运气好的话两三个月能恢复到从前。”说给席淮途,更是说给顾越求和。
“早做什么了?你只想着他事业晋升,有关心过他的身体吗?”顾越积攒的怨愤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孩子是你非要的,二十多年来你是怎么养的?”
顾越看着席献谨,仿佛要在今天将往事清算,“所有人都是工具吗?你的眼里只有事业吗?你到底有没有心!”
席献谨身居高位,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一只手能数得过来,顾越字字诛心,席献谨看着顾越痛苦的神情,只道:“你别生气。”
顾越看他这幅样子更来气了,“你只会做这幅死人表情是不是?”
“席献瑾,你掌控我的一生还不够吗?淮途他不是机器,不是被你操控的工具。”
席献瑾觉得顾越越扯越远了,“这只是出于长远的考虑,算不上干涉。别闹了。”
“我闹了又能如何?还要把我关起来?现在淮途受着伤,不会再有人放我走了,还要试试吗?”顾越看着席献瑾,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
席献瑾皱着眉,“你明知道当时你生着病,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国。”
席淮途看惯了二人的争吵,无奈:“我没事,你们别吵了。”
宋郃谦听出他话语间的疲惫,在这个间隙制造出动静,来到了客厅。
规矩地问好后,得到了二人如常的回应,方才的争执似从未发生。
顾越正在气头上,席献瑾公务繁重,二人并不准备多留。
宋郃谦起身送走长辈,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站在席淮途面前,听墙角的事实顷刻暴露:“他们经常这样吗?”
“嗯,从我记忆以来就是这样。”
“关起来,是什么意思?”宋郃谦听得胆战心惊,内含的信息量太大,他完全想不到席淮途是在这种家庭中被培养出来的。
“说来话长,我爸曾经有过很长时间的心理疾病,他要出国,父亲限制了他的自由,他很长时间处在痛苦的状态,我擅作主张,放走了他。”
“后来呢?”
“后来证明父亲是对的,离开父亲,他的身体和生活变得更差了。”这是很久远的回忆,席淮途却还清楚记得放走顾越时的情形。
也正因如此,顾越基本缺席了席淮途的成长生涯。
席淮途不想讨论这些,向后靠着沙发,露出自己已经打过石膏的右臂。
宋郃谦这才撇开顾越二人的杂事,“很累吗?”
宋郃谦问得没头没尾,席淮途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个beta。
二人倒是没有丝毫许久未见的尴尬与陌生,这或许源于离开时自己叮嘱过有事联系他,宋郃谦拿不准什么样的事情才可以联系他,起初是关于席献谨升任的大事,直到天樾撤出去大半的人,风波平定后,宋郃谦再发来的信息只是家里又新添了一束花类似这样的小事。
夏季衣服单薄,席淮途看着宋郃谦被勾勒出的一截劲瘦的腰,“是很累。”
“过来。”
宋郃谦以为席淮途还要说什么,准备好了做一个树洞,贴心地往前再走一步,不等他开口,便被揽住。
随即席淮途的脑袋贴上了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