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主这几天,总觉得眼皮子有些跳。
他不知道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为此,他还特地去看了惯偷老祖一眼。
惯偷老祖被缚灵锁牢牢绑着,很乖,很和蔼。
只要不想那口吃的,惯偷老祖还是挺不错的一个老者。
不过廖宗主一走,惯偷老祖就想着该如何脱身越狱。
宗门里值得关注的刺头不少。
廖宗主看了惯偷老祖,又去看了另外几个潜在“祸苗”。
看完几个“祸苗”后,廖宗主仍觉得眼皮跳,于是他又转回到云九曦那里。
云九曦很乖巧地,盘膝在画神识烙印。
经过数日的反复练习,她画神识烙印的度和技巧,都有显着提高。
“你没惹祸吧?”廖宗主撤去禁制,开口便问。
云九曦手拿玉简,心跳如常地道:
“没有啊,我一直待在禁制里,能惹出什么祸事。”
闻言,廖宗主心中略安,又寒暄般问道:
“你画多少了?”
云九曦道:
“大概四分之一吧,不过越来越熟练了,三个月内,应该能完成。”
“看来没偷懒。”廖宗主特意夸赞了一句。
云九曦没应声,但也是一副毫不心虚的样子。
倒是雷灵菇有些紧张。
因为它家小曦曦,偷了不少懒,去研究那结契大阵。
“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
廖宗主眼皮依旧在跳,拿走那些已经打上印记的玉简,重新给云九曦设下隔绝禁制。
被打上印记的玉简,被放回到了藏宝阁最高一层。
每一枚都妥妥当当地,漂浮在半空,上面每一块,都有云九曦的神识标记。
“倒全部成你的功法了。”
廖宗主唏嘘感叹一句,离开藏宝阁,又准备去视察别的不妥之地。
藏宝阁的声音,又钻进了隔绝禁制里,愉快告知道:
“他走了。”
心虚的雷灵菇,大松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道:
“小曦曦,真的只有你知、我知、藏宝阁知吗?”
这个嘛,云九曦就不敢打包票了。
修真界嘛,神奇得很,很多奇异之处,都以待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