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放认真考虑了一下,无非是不得伤害云九曦,不得爱上燕冰茴。
两个都简单。
月光下。
云九曦在上,秦天放跪在下。
秦天放以血为引,了人生中第一个心魔大誓。
云九曦也爽快,了誓,就给烈阳草。
秦天放手捧烈阳草,浑身激动,隐隐还点不敢置信。
这么简单的吗,个誓就能拿期盼已久的东西?
他还以为,得誓一生效忠,为奴为仆什么的。
结果,就这?
然而事实上就这么简单。
云九曦可不想,跟内心偏执的秦天放,有过多纠缠。
至于为奴为仆?
即便秦天放想,云九曦还不让。
秦天放将烈阳草,收进储物戒指,激动离去。
要问他一个外门弟子,如何进的内门,甚至还能跪在云九曦院门前。
当然是他为了烈阳草,忍辱负重,接了内门布的一个任务。
内门有位长老,重度洁癖,招了很多弟子为他打理洞府,都不合他的心意。
直到干干净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秦天放,前来应聘。
一个富贵家族的二公子,为了烈阳草,甘愿给金丹长老为奴为仆,也算秦天放能屈能伸。
云九曦打走秦天放,就回到自己的院子。
“应该没人来过吧?”雷灵菇有些不放心。
毕竟它家小曦曦是神域宗的红人,经常有同门,来家门前转悠。
云九曦临走时,设下过一些低级禁制,防止外人闯入。
但她设的那些禁制,毕竟品阶不够,不能百分之百保险。
“这个时候,若是蓬蓬在就好了。”
云九曦暗叹一声。
就蓬蓬那鼻子。
即便化神修士,无声造访,蓬蓬都能现。
而且,云九曦即将去钟谷秘境,这个时候将蓬蓬收回来,正合适。
于是云九曦准备联系葛兴舟,收回蓬蓬。
但当时葛兴舟抱着蓬蓬就走,居然没有给她传讯玉简。
趁着月色,云九曦又踏飞行符,前往神符峰。
神符峰是神域宗九大主峰之一,格外气派。
而且神符宗的弟子,格外勤奋。
即便夜已深,主峰下方的不少洞府,还有烛光闪烁。
看来不少弟子,在熬夜专研。
云九曦踏飞行符,来到神符峰山脚。
守山弟子一见是云九曦,立刻笑脸相迎道:
“原来是小老祖,您请进。”
云九曦虽然名义上是神法峰的亲传弟子,但实际上,却是他们神符峰陈夷老祖的唯一大弟子,自然地位然。
他们神符峰,无论是谁,哪怕是峰主和副峰主,都得对云九曦客客气气。
云九曦道:
“我来寻葛峰主,还望前面引路。”
守山弟子立刻御剑,前面带路,很快来到葛兴舟的洞府前。
葛兴舟的洞府,有侍奉弟子打理,还设有隐藏禁制,防止外人擅闯。
“原来是小老祖大驾光临!”侍奉弟子恭敬一揖,道,“敢问小老祖有何贵干。”
因为葛兴舟惫懒,也不喜欢被外人琐事打扰,所以他下过死命令,凡是来求见他的人,必须得提前通传。
而且,就是因为他懒,很多时候,他明明就在洞府,但还是假装自己不在。
侍奉弟子也知道自家峰主的脾性,所以无论谁来,都要按惯例,询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