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舔过旗袍琵琶盘扣的扣绊,牙齿扯了扯,没能解开,便有些不耐地顺着盘扣上那串垂落的珍珠流苏往下,齿尖拉扯。细小的珍珠相互碰撞,发出簌簌轻响,连带着流苏末端点缀的那朵海棠花上,嵌着的圆润珍珠也剧烈抖动。
“这样……舒服吗?”
宋意根本听不进去棠烨说了什么。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棠烨也没给宋意回答的时间,湿热的唇再次落下。
这次,竟直接衔住了流苏末端的那朵粉白海棠花,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合住海棠花中间的圆润珍珠,齿尖轻轻碾着那小小的珍身。
一股微妙的压力与轻触透过旗袍薄薄的衣料传来,混合着一片唇舌的湿热,激起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酥麻。
宋意张了张嘴,却只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喘。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它不是疼,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到骨子里的痒。
那股痒意顺着那颗圆润的珍珠,疯狂蔓延,瞬间将他体内刚刚被压下去的热度,再度点燃,烧得更旺更汹涌。
“呜……”他难耐地仰起头,手指更深地掐进棠烨的手臂。
“还是……这样舒服?”棠烨的声音更低,更沉。
唇齿依旧没有放过那颗可怜圆润的莹白珍珠。
宋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胡乱摇头又点头,在棠烨怀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酥麻的痒意混合着被放大的情热,要将他逼疯。
“棠烨……再、再咬咬我脖子……”他伸手去够棠烨的后颈。
可棠烨像是没听见。他松开了宋意旗袍上那颗被蹂躏得水光淋漓的圆润小珍珠,反而释放出更多自己的信息素,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唇蹭着宋意滚烫的耳垂,呢喃:“……信息素味道再多染一些。”
这时,宋意才在情欲的迷蒙中,恍惚地察觉到棠烨的不同。
那双桃花眼,眼底暗红涌动,像是有什么一直小心关押的野兽,终于挣破了牢笼。那里面的克制、拘谨、纠结通通不见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掠夺欲,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看着这样的棠烨,宋意心尖一颤,掠过一丝战栗的悸动。他仰起脸,主动吻住了棠烨。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棠烨用力搂紧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回吻,呼吸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唇瓣相贴,气息交缠,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宋意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脊背线条轻轻摩挲,指尖碾过布料,仿佛怎么都不够。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抵着宋意的额头稍稍退开,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未褪去,却已找回一丝理智。拇指蹭过宋意湿润的唇角,声音哑得像浸了水:
“出差的时候……不许穿这件衣服,见任何人。”
宋意闻言却轻轻笑了:“……傻瓜。”
棠烨盯着他,眼底暗沉:“那今晚……可以让傻瓜……主动吗?”
宋意闭着眼,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喉咙逸出一声:“……嗯。”
然后,他很快就后悔了。
他觉得棠烨就像只认了主就不讲道理的小狗。易感期时是没轻没重地咬,现在倒是不咬了,改成了舔。
不,或许不能单纯算舔,那是一种更磨人更黏糊的侵占,仿佛光用信息素标记还不够,非得在他每一寸皮肤上都涂满自己的口水和气息才罢休。
宋意身上那件质料轻软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领口精致的盘扣被棠烨用牙齿一颗颗笨拙地蹭开、挑落,衣襟散乱。
前襟流苏串末端、以手工绣制的白粉色海棠花上,那颗以精巧刺绣点缀的圆润珍珠,被棠烨用舌尖顶开,抿掉,滚落到床上,徒留一朵朱粉色海棠花,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棠烨牙齿轻轻地碰了碰,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绕着海棠的轮廓打转。
宋意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搂紧棠烨的脖子,控制不住地呜咽,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微微向上拱起。
“是小珍珠好,还是……这样好?”棠烨气息灼热,声音含混沙哑。宋意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急促,不肯回答。
“不说话?”棠烨低笑,“那我就当是……后者更好。”他再次低下头,齿尖碾磨。
宋意觉得棠烨对这个地方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和喜爱。
他被闹得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酥麻,偏偏那点快意又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磨得人快要发疯。他抬起腿,没什么力气地蹬了一下棠烨。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带着鼻音,羞恼交加,“这里……现在又不会……有奶水……”
他口不择言,“还是你小时候……没吃够……”
话没说完,就被棠烨堵住了嘴。吻得又深又重,让他他险些背过气去。棠烨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他的,抱怨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也不肯告诉我。”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当小狗。
湿热的吻和舔舐沿着散开的旗袍纹路游走,从前襟坠着的海棠花和珍珠,到腰侧繁复缠枝纹路,再到更往下以精工绣着的粉白缠枝海棠,都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轻薄的真丝下摆皱巴巴地堆在宋意的腰腹。他脚踝难耐地勾在棠烨的后背上,脚尖无意识蜷缩,又用力蹬了一下。
“啧,”棠烨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皱眉看他。
“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重新舔。”
“你……”宋意喘着气,瞪着上方的人,“你能不能……快点……别……别这样折磨我……”
“我这不是怕伤着你吗?”棠烨抓住他乱蹬的脚,拉到唇边,在纤细的踝骨上亲了亲。
“宋总您乖一点,别乱动,我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