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柱间回来时,木屋内已经开始煮着食物。
凛正站在扉间身边,她开着写轮眼指挥着他把蘑菇洗干净,而弟弟神情有些无语,却还是依照她的想法仔细的清洗。
柱间先是看着凛旋转的写轮眼,又看了眼在她旁边头也不抬的扉间。
在他离开去捕猎的这段时间,感觉两个人相处的很好啊。
柱间感动肺腑的想。
原本他还担心扉间保持着对宇智波的偏见……
“大哥,不管你在想什么,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感知到柱间回来,只抬起一眼就知道大哥在想什么的扉间来到他身边,开口否认打断他的想法后,从其手中接过死去的猎物。
然后,他径直走向门外,并麻利地处理猎物,使用水遁将其洗净,放出血水,又把肉切成小片。
在扉间弄好这个猎物后,回到木屋,就见到柱间又和凛聊起来,还是他耳朵都听茧子令人发麻的“斑”温柔论。
扉间:……
这两个人就不能聊点别的吗?
扉间熟视无睹地略过还在打开写轮眼的凛,走到两人之间,把肉片放到锅里的同时无形隔开两人距离。
见开写轮眼已经对扉间没什么反应,而柱间又回来了,凛就又把写轮眼给关了,盯着锅中翻滚的肉类,对隔了她一个人的还在谈论“斑”的柱间问道:
“这是什么肉?”
她差不多已经完全了解这个时间点的斑性格,而且身边已经有四个斑了,实在不想再“斑”来“斑”去的,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应该是鹿吧?”被询问,柱间很快给出了回答,他爽朗一笑道:
“我在林子里准备抓个大一点的动物,毕竟扉间说干粮不够了,好在路上遇到了它,本来是想着抓活的,结果下手力度有点太大。”
为什么柱间说话总有种让她忍不住吐槽的感觉,如果她不了解他,是真的觉得这句话是暗戳戳的威胁。
凛默默将视线从扉间手中被分得七零八落却仍然可以看出体型巨大的猎物挪开,她没怎么处理过动物,有户隐在,这种事情多半都是他来做。
有时候,失去只是一刹那,但后续却在日常一个不经意的片刻间想到逝去的人。
心脏处似乎传来隐约而零星的空落,凛对接下来的食物也兴致缺缺,这地方吃食的味道实在匮乏。
注意到凛与先前催促截然不同的态度,正制作着烤架的扉间手下未停,只指腹微顿握住装着佐料的木瓶,并将其放在他与她之间的位置。
终归她是雇主,而且千手也需要这笔委托金,适当的讨好也是需要的,这与她是不是宇智波无关。
凛看到了扉间的小动作——
主要是四个斑聚焦的视线很难去忽视。
凛对扉间做出这样的举动倒没什么想法,她是雇主让让她怎么了。而且这里常添加的佐料也就那样,很一般,没有达到能够让肉类食品焕发第二春的地步。
所以凛只象征意义的倒了点,就拌着凑合着吃了。
在吃饭的时候,柱间刚要起手一句“斑”就被扉间投来的目光打断,然后他短暂失落了一会,就思考并说出正事道:
“临近族地的周围有一些小镇,我们会在离宇智波最近的一个镇上将你放下,那附近时常会有宇智波一族的人进行外出采买。”
柱间少见的正经话语让扉间神情稍霁,他看向凛,在大哥说出这段话时,她正较为松懈地坐靠在地面上,火焰跃动并投影在她眼睫处,在眼底落下一层阴影,让她整个人显得无端有些阴郁。
扉间知道,与她此刻外表相悖的是,凛并非是一个阴沉性格,光是使用开关写轮眼“报复”他这点就足以证明,只是她心中埋的想法有些太多,有关这点他也是如此。
这大抵是天生性格使然……
在猛然觉察到自己对凛的格外关注时,扉间正收起木瓶,他指腹收紧,握住瓶身,不露声色地敛起视线——
“在抵达那座小镇前停下就可以。”
凛对这种事情无可厚非,在短暂思索后并很迅速给出了更适合的选项:
“还是更远一些,隔一两个镇,到时候你们先离开,我们尽量不要出现在同一个地点。”
她还有点担心到时候被人看到自己和千手待在一起引出麻烦,能够规避风险才是她最先考虑的。
至于宇智波们能不能够认出离开族地太早的她——她这写轮眼又不是摆设。
“如果两族和解了,我们就可以把你送到族内。”听到她这句话,柱间格外感慨道:
“真是希望这一天可以快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