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第一个睁开眼,现自己趴在一片沙滩上,衣服破烂不堪,半边奶子都露在外面,臀肉上全是沙粒。她慌忙爬起,四处张望。
不远处,柳婉茹和韩雯也狼狈不堪地醒来,丝袜破洞累累,高跟鞋不知所踪,裙子也都撕裂到了大腿根。
三个儿子像小狗一样趴在各自妈妈身上,小脸死死埋在湿透的乳沟或臀沟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们被冲上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孤岛。
沈瑜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有些颤抖的道“姐妹们,看来没办法联系到外界了。”
“那怎么办……?”韩雯绝望的颤抖道“我们要在这个破岛上活一辈子吗?”
“别急,你们看。”
柳婉如向山上一指,远处山崖顶端,竟有一座荒废的欧式别墅。三位熟母短暂商议过后,决定先去那里暂时避难。
三对母子互相搀扶着,踩着碎石和藤蔓,一步步爬上山崖。
儿子们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们湿透了的破烂衣服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胯下那几根短小肉棒也硬了起来。
别墅内部意外地奢华,水晶吊灯、欧式真皮沙、巨大的落地镜,甚至连走廊两侧都挂着一排排衣柜,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女人穿的丝袜、高跟鞋、情趣内衣等等,众人还搜集到了少许食物。
“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里住了。”
夜色彻底降临,暴风雨又开始在窗外咆哮。
虽然条件简陋,但也算有了遮风避雨之地。
别墅里没有电,柳婉茹摸黑找到几支残烛,火柴划亮的瞬间,昏黄烛光在尘埃里跳跃,映得三具湿透的雌熟躯体曲线毕露,可衣服全都湿透,众人湿衣紧贴肌肤,三人的乳头在冷意的刺激下硬挺起来,丰肥的臀肉瑟瑟抖。
林晨缩在沙角,声音颤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妈妈,你们去换件干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三个美熟母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情趣内衣与丝袜——开裆黑丝、渔网吊带、透明蕾丝睡裙,可以说件件都淫靡至极。
看到这些衣物,不论是正义的铁血女警华花沈瑜,严苛的班主任柳婉如,亦或者万人之上的商界女王韩雯,脸都瞬间烧得通红,露出近乎慌乱的羞耻表情。
她们怎么能在自己年幼的宝贝儿子面前,穿上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东西?
可冰冷的湿布料像刀子一样割着肌肤,寒意刺骨,最终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无奈又羞耻的眼神,还是妥协了,弯腰捡起那些薄如蝉翼的情趣内衣和丝袜。
沈瑜声音颤,却强装镇定“那……妈妈们去隔壁房间换衣服哦。你们三个,乖乖在这坐好,不许乱跑!”
三个小家伙齐声应“好”,眼睛却都贼溜溜的转了起来。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烛火跳动,和少年们急促到几乎爆炸的心跳。
三个儿子坐在客厅的沙上,烛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没有说话,可呼吸都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林晨推了推眼镜,小手在膝盖上捏得白;张宇咬着下唇,耳朵红得几乎滴血;王浩把脸埋进掌心,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隔壁门的方向偷看。
谁都不敢先开口,谁都不敢先动。
可当烛火“啪”地爆了个火花,三颗心同时猛地一跳。
像某种无声的默契,三个人几乎在同一秒站了起来,动作轻得像三只小猫,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虚掩的房门。
门缝只被推开了一指宽,却足够让三双少年滚烫的眼睛把里面的春光尽收眼底。
房间里,烛光落在三位美熟母的身上,像一层温热的蜜糖,缓缓淌过三具雌熟肉体,把每一寸曲线都照得湿亮亮的。
沈瑜背对门口,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仅剩的几颗衬衫纽扣。
湿透的白衬衫“啪”地滑落肩头,爆乳像两只被囚禁已久的大白兔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了足足三四下才停住,乳浪一圈圈荡开,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她弯腰去扯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蕾丝内裤,内裤黏在肥厚的阴唇上,她咬着下唇,指尖用力一拉,只听一声轻响,浓密的耻毛被扯得根根倒竖,内裤从肉缝里剥离时,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浓黑卷曲的阴毛从耻骨一直蔓延到会阴,像一片湿漉漉的黑色森林,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热气,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晨的喉结疯狂滚动,鼻尖几乎贴到门缝上,可惜什么都闻不到。
柳婉茹侧着身,肉丝袜勒得大腿根溢出一圈嫩肉。
她先把破烂的铅笔裙褪到脚踝,雪白肥硕的臀肉猛地一抖,臀缝里那根细细的丁字裤带早已被淫水浸透,深深陷进两片淫肉里。
她手指勾住那根细线,轻轻往下一扯,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拉得直立,丁字裤前端的小布块上全是白浊的淫浆,一缕一缕挂在穴口。
“嗯~”
她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丝袜摩擦间出“沙沙”的淫靡声响。
韩雯独自站在房间最中央,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慌乱或扭捏,哪怕身上只剩破烂的衣服,依旧保持着商界女王一贯的优雅姿态。
她抬起腿,一条裹着丝袜的丰腻长腿缓缓伸出,腿根软肉被吊带勒出一圈浅浅的肉涡。
浓密乌黑的阴毛卷曲着贴在雪白的耻骨上,肥硕的安产型巨臀被一览无余,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颤动。
此刻,三位熟母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她们的爆乳肥臀无一例外地圆润挺翘,三个儿子同时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的画面。
林晨的眼镜片上全是雾气,小手死死捂住嘴。
张宇的双腿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盯着柳婉茹那丛浓密的阴毛,脑子里全是妈妈平时骂他时的冷艳脸庞。
王浩的眼泪直接涌出来,却不是委屈,是激动到崩溃,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