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被儿子这般不知疲倦的舔弄撩拨得全身酥软无力,两条丰腴的大腿包裹在警蓝色开裆丝袜里不断打颤,连支撑身体都显得艰难。
“儿子……不、不要这样吃妈妈的小穴……呜呜……也不要在里面出那种声音啊……妈妈好丢人……真是羞死了……”
林晨的小舌头四处乱扫着,无意间掠过了那颗充血挺立、敏感至极的小阴蒂,这猝不及防的一触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晨、晨晨……妈妈要被儿子舔小穴舔到去了啊噢噢噢噢~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话音未落,那道熟穴便如同决堤般猛然收缩起来。
一大股滚烫粘稠、散着腥骚雌香的骚汁混杂着残余尿液,“噗呲”一声尽数喷溅而出,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儿子整张小脸上。
林晨被母亲汹涌的潮吹喷得满脸都是骚汁,却仍拼命张开小嘴想要接住更多液体,喉结滚动间将所有带着雌香的味道尽数吞咽入腹。
“唔……妈妈下面真的好好吃……”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一边下意识地耸动着自己小小的身体,胯间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顶端,正紧紧抵在妈妈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马眼处不断溢出晶亮的前液。
沈瑜那具丰腴雌熟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体能极佳的她此刻双手却再也无力支撑,软绵绵地摔进了泥土地面上,那两团被警蓝色开裆连体丝袜勒得几乎要爆裂开来的k杯爆乳重重砸在地上,饱满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得扁平变形,从丝袜边缘挤出一圈白花花的媚肉,紧贴着满是泥污的地表摩擦滚动,仍在不知羞耻地颤个不停。
尽管已经狼狈不堪地趴在泥地上,可沈瑜那两瓣美肥臀却仍倔强地高高翘起。
开裆连体丝袜上的心形开口完全暴露着她最私密的一切,雌穴以然洪水泛滥,淫水混杂着尿液顺着腿根流淌而下,茂密的耻毛被彻底浸湿成缕状。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平日里警花的威严模样,双眼翻白失神,饱满的红唇大大张开露出舌尖,任由晶亮黏稠的涎液从嘴角垂落;喉咙深处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活脱脱一副被彻底征服的熟雌母兽模样。
虽然沈瑜私下也曾一边幻想着被穷凶极恶的罪犯制服强奸,一边在深夜里偷偷抚慰自己那具饥渴已久的肉体,但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又怎能与眼下这般真实的快感相提并论。
许久未曾被人真正送上高潮的身体早已变得敏感异常,这股突如其来的绝顶快感如同致命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的骚熟胴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抖。
警靴中的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如同溺水之人本能寻求支撑般徒劳地抓挠着靴内的皮革衬里。
每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时,那道淫穴便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残余潮液,粘稠的液体溅落在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淫靡不堪的水花。
此刻的沈瑜完全放弃了往日里的矜持与威严,如同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湿泞的地面上,翻白失神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干练,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沦陷肉欲后的空洞与迷离。
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威严凛然的女警妈妈,如今却摆出这般不堪入目的姿态——滑稽又淫乱得令人血脉贲张。
林晨被眼前母亲淫乱的姿态刺激得双眼充血通红,呼吸粗重如牛喘,胯间那根小小肉棒早已硬挺得快要爆炸开来。
此刻的他完全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冲动——一只手狠狠向前探去死死箍住母亲仍在阵阵痉挛的大屁股,指节深深嵌入那两瓣丰腴软腻的熟美臀肉间;而另一只微颤的手则本能地扶住了自己勃起挺立的可爱性器,将顶端那颗滚烫肿胀的龟头直抵上了母亲汁水泛滥的骚穴口。
那里早已被各种骚汁淫液濡湿成一片泽国,两片肥厚肿胀的淫肉如同一张饥渴贪婪的小嘴般不停翕动收缩,正轻轻裹吸着儿子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处。
只要林晨稍稍向前用力一顶,这根因激动而青筋暴起的小小肉棒便能毫无阻碍地滑入母亲那道温暖潮湿、正急切渴求着雄性慰藉的熟穴之中。
滚烫的龟头刚一接触到妈妈两片熟透肿胀的大阴唇,沈瑜便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浑身剧颤起来——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她从方才失神迷离的状态中猛然清醒过来。
“晨、晨晨不行!”
她惊慌失措地回过头,试图扭动丰腴肥硕的大屁股逃离儿子的侵犯,可本能的后缩动作反而使得龟头前端在湿滑敏感的穴口边缘滑动了一圈,引得穴肉一阵痉挛收缩,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沈瑜慌忙伸手一把抓住儿子细瘦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与颤栗,水雾氤氲的丹凤眼里满是恳求的意味
“儿、儿子……不可以这样!我们是母子呀……如果你现在插进去的话……妈妈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沈瑜仍保持着那副淫靡不堪的姿态,红润饱满的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伸出,晶亮的涎丝顺着嘴角垂落,丰腴雌熟的胴体仍瘫软在泥地上不停轻颤。
林晨被母亲抓住手腕却丝毫不肯放松,反而急得哭了出来,胯间那根小小的肉棒仍倔强地抵在母亲湿滑不堪的穴口处,不时跳动抽搐几下,顶端的龟头早已被溢出的淫水浸润得晶亮通红。
“妈妈……我不管!我真的好喜欢妈妈……昨晚妈妈吃我鸡鸡的时候,我就想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了……”
此刻的沈瑜内心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撕扯煎熬。
她是警察,更是丈夫的妻子和儿子的母亲啊,怎么能让亲生骨肉把那根东西插进自己生育他的地方呢?
一旦越过了这条界限,不仅对不起老公,母子二人也会永远背负这层禁忌的枷锁……
可另一方面,肉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子宫深处仿佛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瘙痒空虚难耐,哭泣般渴求着儿子滚烫的小小性器填满空虚。
“晨晨……真的、真的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
沈瑜还在徒劳地哭求拒绝着,可握着儿子细瘦手腕的五指却一点一点地松开,力道越来越微弱。
那具早已熟透骚熟的肉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本能地渴求着亲生儿子把自己的身体占有。
林晨哭得满脸通红,小小的身体却倔强地向前耸动腰部。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响,尽管他的小鸡鸡可爱纤细,可那颗滚烫肿胀的龟头还是半推半就地挤开了母亲层层叠叠、湿滑软腻的穴肉褶皱,一寸寸地滑进了那条孕育过他的温暖雌熟甬道之中!
“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