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色欲熏心……怎么办……他那时甚至还没有主动勾引她。
被程朗拉着手,一路电梯上行到公寓门口。
打开门进入,也在他反手关门的瞬间,被抱着坐在高高的岛台上。
程朗仰面亲吻她,梁双韵的手指就插入他潮热的根。
她被抱得好紧,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喘息之中,梁双韵听见有水声。
程朗的手穿过她的身侧,打开她身后的水龙头,安静地冲洗了干净。
梁双韵知道他要做什么。
流水的声音停止,程朗却从岛台前离开了。
梁双韵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岛台之上,看着他走进卧室,又很快出来。
程朗重新站在梁双韵的身前,手掌摸在她露出的膝盖之上。
微凉的触感叫梁双韵无法忽视,目光下移,看见程朗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
那枚为了梁双韵而戴的戒指,此刻也为了梁双韵而戴上。
梁双韵身体软,紧紧抱住了程朗的脖颈。
她不知道原来戒指在那里……是这样的触感。
他又是怎么想到的?还是又在哪里学的?
可大脑根本无法再正常运转,那枚银色戒指无数次从水里抽出又进入。
公寓里没有开灯,梁双韵在双目紧闭之时伏在程朗的肩头颤抖。
程朗抱着她,等待她恢复平静。
而后再次离开她身边,去门口打开了灯。
梁双韵的裙摆遮盖了所有。
程朗却再次掀开。
“……你……”可梁双韵的话还没说出口,那枚银色戒指已再次潮湿。
程朗说:“这次我想看清楚。”
梁双韵的双手撑在身后,程朗在认真地看。
他说:“左手不是我的惯用手,是不是没有那么舒服,双韵?”
没有那么激烈,却也有慢的煎熬。
可程朗今天似乎是故意要这样,要“折磨”着梁双韵。
右手垂在他的身侧,握住梁双韵的脚踝。
又问她:“双韵,你在悉尼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梁双韵没有作答的能力。
程朗又问:“自慰的时候会想我吗?”
他如今把她问过他的问题全都翻倍还给她。
梁双韵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抽动着小腿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程朗却握得更紧了。
目光也从下面来到上面,看着面颊绯红的梁双韵。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针织衫,柔软的长全都垂在身后。
好喜欢你,梁双韵。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梁双韵。
不要离开我,梁双韵。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有水滴在地板上。
梁双韵的身体要倾倒之时,程朗抱住了她。
“我还有很多流程,这才刚刚开始,双韵。”
梁双韵想,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人能让她这么爽。
程朗收回左手,现指尖淡淡的血迹。
他定在原地看了一会,问梁双韵:“月经是最近吗?”
梁双韵还伏在他的肩头回神,好一会才说:“……好像是……我的月经来了吗?”
程朗说:“是。”
程朗把人抱着从岛台上下来,又抱进了卧室。
“我去楼下买卫生巾。”
他亲了亲梁双韵的面颊,又拿起梁双韵的手亲了亲,起身下楼。
公寓里安静了,梁双韵躺在床上平复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