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霍然起身,厉声道:“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前下毒!”她转向皇上,“皇上!此女是沈婉娘后人,定是为当年沈家冤案报复!萧显是康亲王一脉,她这是要毒害宗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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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脸色白:“郡主慎言!事情尚未查清……”
“还要怎么查?”安阳郡主冷笑,“张院判,你验!那糕点里有什么!”
张太医颤抖着手,取银针验毒。银针插入糕点,瞬间变黑!
“有……有毒!”张太医声音颤,“是……是断肠草!”
断肠草!剧毒!
“沈清辞!”皇上震怒,“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清辞跪地,却挺直脊背:“皇上明鉴!民女的糕点绝不可能有毒!每一道食材都经太医院查验,制作过程有御膳房太监宫女全程监督,民女如何下毒?”
“还敢狡辩!”安阳郡主一挥手,“带上来!”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御膳房小太监进来。小太监浑身抖,噗通跪地:“皇上饶命!是……是沈姑娘让奴才在糕点里加东西的……她说……说是能让糕点更香甜……”
“你胡说!”沈清辞盯着他,“我从未见过你!”
“够了!”皇上怒喝,“将沈清辞押下去,交由刑部审问!”
侍卫上前。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太后忽然开口:“慢着。”
众人看向太后。太后缓缓起身,走到萧显身边,看了一眼,又看向那盘糕点:“这糕点,哀家也吃了。”
所有人都愣了。太后确实吃了半块“松鹤延年糕”!
“哀家无事。”太后看向沈清辞,“若糕点真有毒,哀家为何无事?”
安阳郡主脸色一变:“或许……或许是太后只吃了半块,毒性未……”
“那哀家现在应该觉得不适才对。”太后目光如炬,“可是哀家毫无感觉。”她看向张太医,“张院判,你再验一次——验哀家吃剩的这半块。”
张太医连忙验太后盘中那半块糕点。银针插入,没有变黑!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太医愕然。
沈清辞心中一动:“民女明白了!毒不是下在糕点里,是下在萧公子用的餐具上!或者说——”她看向萧显面前的盘子,“是有人趁萧公子不注意,在他那份糕点里投毒!”
“荒谬!”安阳郡主喝道,“众目睽睽,谁能投毒?!”
“若是贴身伺候的人呢?”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萧执扶着萧珩,缓缓走入揽月阁!两人都穿着干净的布衣,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萧珩?!”皇上愕然,“你不是在天牢吗?!”
萧珩跪地:“臣有罪,越狱出逃。但臣有不得不逃的理由——有人要在天牢中毒杀臣,嫁祸沈姑娘!”
“你胡说什么!”安阳郡主厉声道,“皇上,萧珩越狱已是重罪,如今还在此胡言乱语,扰乱宫宴,该当何罪!”
“郡主何必着急。”萧执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皇上,民妇有一物,想请皇上过目。”
他从怀中取出那对龙凤玉佩,双手奉上。
太后看到玉佩,瞳孔骤缩:“这是……康亲王的玉佩!”
“正是。”萧执道,“这对玉佩,原是康亲王与沈婉娘的信物。四十年前,康亲王与沈婉娘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但安阳郡主为巩固陆家地位,欲嫁与康亲王,便设计陷害沈婉娘,更毒害当时有孕的贵妃,嫁祸沈婉娘,导致沈家满门抄斩。”
“你……你血口喷人!”安阳郡主声音颤。
“血口喷人?”萧执冷笑,“郡主可还记得,当年为贵妃诊出喜脉的刘太医,是怎么死的?还有那个为你配置‘寒蝉翼’毒粉的江湖术士,如今何在?”他看向皇上,“皇上若不信,可传太医院院史——他当年只是个小药童,亲眼看见安阳郡主的人将毒粉交给刘太医!”
皇上脸色铁青:“传!”
很快,一个白苍苍的老太医被带来,正是太医院院史。他跪地,颤声道:“老臣……老臣有罪……当年安阳郡主以老臣家人性命要挟,命老臣在沈婉娘药箱中藏入寒蝉翼毒粉……老臣这些年,日夜难安啊!”
真相开始浮出水面。
安阳郡主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的……皇上,他们诬陷臣妇!”
“那这对玉佩如何解释?”太后声音冰冷,“哀家记得,康亲王临终前,曾说他有一对龙凤玉佩,给了心爱之人。后来玉佩失踪,原来是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