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不分手,结婚就好了,生几个孩子,叫我们爸爸妈妈。”
“不可能永远都像当初那么喜欢的,大家都是这么过的,跟你结婚我有信心可以过得很好。”
“一起变得幸福吧!”
我和妹妹对站在天桥上,下面是来往不停的车流。
妹妹双手紧紧抓住裹在她呢绒大衣领子上方的,那条大大的围巾。莫名其妙地用力喊着些对于我来说毫无头绪的话。
等等,这好像是哪部电影的台词啊?
一朵级大的烟花从她身后跃过了她的头顶,继续往上升,直到我完全看不到的宇宙里,像是核弹爆炸一般的炸出惊天动地的彩色。
巨型烟花的爆炸风烈烈刮过来,把裙子吹的紧紧贴在她身上。她一根沾了泪的丝被吹断,在强风中挣扎着朝我越飞越快,最后粘在我脸上。
这片炫目绮丽的彩色没有消失,烟花像是进Icu强行延长了寿命一般仍然停留在了空中,然后剧烈的开始抖动。
不对,七彩的天空没有抖动!是大地在相对的颤动。
卧槽怎么回事?
“反正世界都要毁灭了!再让我为哥哥口交一次吧!”
妹妹非常日剧跑的哭着冲了过来,一口含住了我的下体。
…好吧。
我已经意识到这是个梦了。
有时候我真服了自己这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大脑。但为什么下面被含住的感觉这么真实?
我困难地眨了眨眼,眼前廉租房的天花板从一团模糊的白,变得越来越清晰。
可下面那股湿润温暖的包裹感并没有随着变清醒而退潮。
我朝身下看去,被子里鼓了个大包。
“喂…”
“没刷牙就口,我会尿道炎的啊。”
我掀开被子。不出我所料,被子里的少女像只伸懒腰的猫,高高的撅着屁股,但把头深深埋在我的胯间。
“我已经洗漱过了哦!”
肉棒一凉,妹妹吐出了它,认真的看着我。
这副干净的面庞证明妹妹没有说谎,睫毛上还残留着两三滴的水珠,看来是刚洗漱完不久。
若是她没洗脸的话,嘴附近的左脸肯定都是睡出来的口水渍。
也许是得到了我的默许,她又嗷呜的一口的把龟头含了进去。
妹妹在拿口腔套弄了龟头两三个回合后,将肉棒抓在手里往上提,对着暴露出来的蛋直接啃下嘴。
啊…好温暖,尤其在这种冬天里。左边的蛋被她完整的含进去,用口水做润滑,咕噜咕噜的吸放着。
然后又换到右边那颗。
被全方位的仔细伺候是很舒服,但眼前这个极度反常的妹妹让我提高了警惕。
平日里她都是把肉棒激活成硬态,就骑上来或者转过去摇屁股了。像今天这般的放低姿态,耐心为我奉上整套帝王级享受的场景可不多见。
“你…不想直接做吗?”,我捧起她的脸,暂停了她的舔蛋,想要从她表情里找到破绽。
妹妹的微笑很完美,与昨天做好早饭叫我起床时无差。
“哥你在怕什么?我偶尔也会想单纯侍奉一下啊?就像有时候s和m也会互换吧?”
我倒是不大懂字母圈的事…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没办法,我只好小心的松开手,让她继续动作。
“呜…咕…”
妹妹沉下脑袋,再次三百六十度地舔了遍阴囊。
舒服的感觉让我夹紧肌肉,肉棒下意识的跳动了两下。
然后她柔软湿润的舌头从棒肚那侧,沿着中线的位置顺势舔了上去。她再次用嘴唇轻轻包进龟头,舔掉了马眼里渗出的晶莹粘液。
随着一声清脆的“啵”,肉棒从妹妹的嘴里跳了出来。然后她抬起脑袋,一把抓过先前准备好的润滑液和避孕套。
啊,结束了吗,好舒服。
这架势是要大早上做吗…看在刚刚的份上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先脱衣服吗?”,我不解地问她。她此时用嘴叼起一片避孕套,手上已经剥开了润滑液的塑料密封。
她脑袋一歪,长顺着方向一同斜了过去。
“我姨妈还没走,谁说要做了?”,她吐掉了嘴里的避孕套。润滑液成功被她启封放在一边。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