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试图反驳,“萧目屿,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他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萧怀安心想着,不能让萧目屿破坏自已的计划,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
“你完全就是胡说八道,想要诬陷我。”
“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萧目屿冷笑一声。
他口气霸道,“你觉得没有证据,没有十足把握,我会出现?”
这段时间,他已经掌握了萧怀安所有的犯罪证据。
萧怀安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心里慌乱不已。
以他对萧目屿的了解,这次,他必然是证据确凿,胜券在握。
“萧目屿,我是你二叔,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不对?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又或者,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对了,是江景川,都是他的主意,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面对依旧还是不肯承认的萧怀安,萧目屿很失望。
他语气平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目的吗?你想要独揽大权,把公司变成你自已的私有财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恨意迸发。
“为了所谓的权力和财富,你不惜铤而走险,找人杀我,还联合江景川,不惜想要抢走我的公司。”
说到这里,他有些痛心疾首,失望透顶。
就因为所谓的权力,财富,萧家人争得你死我活。
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暴起,骨节发白。
旁边的陆心窈发现他在克制情绪,伸手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了暖意,萧目屿低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陆心窈望着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给他无声地鼓励。
萧目屿紧握着的手逐渐松开,继而与她十指相扣。
他继续说,“不仅如此你在以为我出事后,为了你的利益着想,想要铲除陆心窈。”
“你几次三番派人想要杀害我老婆,如果不是她幸运躲过一劫,只怕早就已经被你的人杀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悲恸。
心疼他的老婆。
同时也自责,因为是自已,才连累陆心窈几次遇险。
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萧怀安面对萧目屿的种种指控,依旧还是否认。
“你就是胡说八道,想要污蔑我,以此坐稳萧家掌权人的位置。”
“你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他开始大声指责起来。
“明明就是你野心勃勃,把你的父亲和弟弟都送到监狱里。说到心狠手辣,你才是那个手段残忍的人。”
萧怀安试探转移注意力,诱导其他人误会萧目屿心计深沉,诡计多端。
萧目屿面色淡然,“放心吧,我会满足你的意思,证据是吧。我假死的这段时间,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你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