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球擦着白羚鹿的面颊飞速略过,直接破了白羚鹿的发球局。
一记来自鸥台的下马威。
山形一惊,他没想到这一球这么快,直接冲着白羚鹿而来,他和白羚鹿之间隔着一个白布,刚才也并不方便过去救球。
在白鸟泽众人看来,这还是第一次有队伍一下破了小队长的发球局。
危机感一下便上来了。
山形蹙眉。
这个鸥台有些棘手啊。
包括山形在内的所有白鸟泽球员下意识侧过头或者是转过头看了一眼白羚鹿。
显而易见,在白鸟泽内部,白羚鹿已然成为了主心骨。
这是白鸟泽和今年年初春高的时候的最大差别。
鸥台几人一下便看出了其中不同。
星海同样是队内的进攻炮台,很清楚这种主心骨不同带来的差异。
星海昨天和鸥台众人一起看了白鸟泽的比赛视频,为了试探是否和自己想的一致,也为了报仇,给自己出一口气,星海刚才就是针对白羚鹿扣的球。
这是他全盛状态下的一击,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星海的内心不免带了些飘飘然。
“哎呀,糟糕了呢。”
“这可怎么办……”
“真是头大……”
对面白鸟泽的人低声嘀咕,相互交流一些奇怪的丧气话。
这让星海既得意,又恼火。
得意的是原来对面的家伙是被他厉害的一球吓破胆了啊!
恼火的是对面的家伙怎么能够只因为他厉害的一球就吓破胆了呢?
星海也是一个喜欢和强者战斗的家伙,拥有很强的胜负欲。
看到昨天被重点研究,被所有人神化的白羚鹿只是因为受到了一点挫折,就一改先前的意气风发,这一点让星海觉得有些不爽。
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星海维持这样的心态又打了几轮,很快他又开始觉得不太确定。
即使白羚鹿在后排,也依旧能够进攻得分,对方的身体是那样轻盈柔韧,跳跃的时候像是在飞翔,他似乎看到了张开双翼的白鹫。
但到底是位于后排,更多时候白羚鹿还是在防守,到处鱼跃救球,和他们白鸟泽的自由人抢球救,争夺的不亦乐乎。
星海看不懂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白鸟泽的自由人好像也不太懂,在连续被抢夺了五球之后,气笑了,干脆直接转身下场了。
星海皱眉。
喂,白羚鹿,你可是一个主攻手!你的首要任务就是进攻,进攻,进攻,和你家的自由人抢球做什么?这不是在胡来吗?!
难不成真的心灰意冷了,要转职当自由人去了吗?
直到后场的白羚鹿被轮换到了前场。
对面那个他以为心灰意冷的家伙高高的跃起,跳得很高很高,红色的发丝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曳,像是高高升起的太阳。
星海心跳骤停半秒。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下午场比赛的时候,那一记震惊所有人的木兔光波。
星海又抬起头去看白羚鹿面上的神情……哪有什么心灰意冷!
那家伙分明是在兴奋。
不,那家伙其实一直在兴奋。
——因为他开场的那一球下马威。
这样想着,星海也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他现在位于后排,就像是最开始白羚鹿站在后排一样。
白羚鹿也在模仿他刚才的招数。
此刻,攻防转换。
敌人要反击了!
星海全神贯注,他的精神高度紧张,他盯着球的方向全力飞扑——
“喂!星海!不要——”
鸥台的队友们急促的劝阻星海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