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冉溪很想知道孔令漪的底线在哪。
她是一个非常擅长在旁人容忍范围内让自己的快乐变得毫无节制的人。
冉絮被她试探过好多次底线了,冉霜还在世的时候,冉絮对她的宠爱毫无底线,而现在,对她的任性承受度直接降为了负数。
冉溪盯着面前这杯茶水,视线跟随着徐徐上升的白雾。
朦胧的白气消失,女人姣好的身姿暴露得彻底。
不远处的高脚桌旁,刚从卧室内出来的孔令漪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吊带包臀睡裙。
沟壑明显,未着内衣,长发微乱,还光着脚。
冉溪盯着女人的小腿看,又看她撩了下长发,没忍住舔了下嘴唇。
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放下的动静惹得孔令漪望了过来。
“这里有干净的客房。”女人胳膊向后搭在桌面上,双腿交叠看她。
她侧头的眸光中,总会多上几丝不加遮掩的打量。
直勾勾的却不算直白,倒像是掺了醉人的酒精,将冉溪这张脸在眼睛中来回囫囵了个遍。
“可我都是跟妈妈一起睡的。”冉溪靠着墙,抱住自己弯曲的双腿,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地抿着唇,整个人看起来纯洁无害。
孔令漪盯着她看,勾唇笑道,“你可以吗?”
冉溪捉摸不透她的意思,缩了下肩膀,轻轻点了点头。
“我妈妈还会抱着我睡觉,给我唱摇篮曲听,给我讲儿童故事。”
她没说谎话,这些事情都是冉霜会对她做的。
孔令漪对于她眼神中突兀出现的悲伤有些不解,可这些情绪转瞬即逝了。
冉溪静静等待着女人的答案。
这个女人今晚会跟她一起睡觉,还会听信她的鬼话,一边哄她一边给她讲故事吗?
她想试一试。
“过来。”
冉溪闻言,终于从地上站起来,发麻的双腿让她走不太稳,甚至有些反胃。
卧室的方向并不是孔令漪刚刚出来的那间,冉溪觉得奇怪,但还是跟着她走。
房间很大,不过里面的布置很空,不像是有人经常在这里住的样子。
不过,冉溪也不排除这是孔令漪的生活风格。
这个女人或许不太喜欢过于杂乱或者满满当当的空间。
孔令漪拉开衣柜,“这里面有几件睡衣,你先洗个澡。”
“闹了一晚上太累了吧?”她的视线上下描绘着冉溪的五官,拍了拍她的后背,再送她去了浴室。
冉溪感受到女人眉眼间的柔情,垂眸时看见的却是她丰满的胸脯。
反差实在太大,冉溪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着急,慢些洗。”孔令漪替她关上门,“我会在房间里等你的。”
浴室有个智能浴缸,冉溪放弃了泡澡的欲望,把睡衣挂起来,四处张望着。
洗漱台上放着两个紫色的香薰,她凑近闻了闻,是薰衣草味道的。
一旁的置物架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洗漱用品,还有几个漂亮的手工皂,冉溪一个个嗅了嗅,都是格外轻柔的味道。
不愧是卖香水的,能把家里的每个味道都掌控得如此恰当且舒适。
花洒很快被打开,所有的疲倦终于被徐徐冲散。
餐桌上摆放着热茶,孔令漪望着浴室的方向,面儿上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她跟冉絮不对付不过是因为小时候都要强,同校同班同寝室,但冉絮始终考不过她。
后来学校传言文理科两个第一谈了恋爱,一个叫冉霜,一个叫冉絮,不仅名字般配,成绩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