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用这两千块钱做些更有价值的事情,而不是放在吃关东煮上面,尽管她下一顿可以加两个大虾。
怎样跟孔令漪产生更多纠缠呢?
或者说,孔令漪怎样会给她更多的钱呢?
冉溪想不出来了,她总不能一没钱就买个玩具跑到女人那儿挥汗如雨次次表演吧?
跟人上床次数多了总是一个姿势会腻一样,孔令漪一定需要更多的新鲜感。
这晚上,冉溪把这两千块数了好多遍,她手里从来没有这么多钱出现过。
学费是助学贷款,冉絮一个月给她八百,偶尔助学金的名额也能落在她头上,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省吃俭用再加上零零散散的兼职。
emmm……
要不她先表演一个月?
冉溪倏地苦笑,她在幻想什么?
-
抱着第二天不会在家里碰到孔令漪的希望,冉溪把自己当成熟客,一觉睡到了下午。
她精心挑选了一份一百多块的牛排外卖,打算在这个豪华的房子里狠狠奢侈一把。
密码锁‘滴滴’响起来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往门口走。
她不是都备注了不要敲门直接放门口吗?居然还敢撬锁?
等她开了门,一定趾高气扬地挫挫对方的威风。
怒气值满分的表情刚刚露出来,冉溪就跟打开门的孔令漪撞了个满怀。
非常不巧,孔令漪的手里拎着一份牛排外卖。
“你的……晚餐?”女人侧眸看她,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吗?”冉溪怀疑地指了指自己,也说不出是不是送错了这种话。
毕竟两梯一户没有邻居,而且她舍不得这一百多块钱。
孔令漪将外卖放在餐桌上,“这栋小区不让外卖员进,都是大门的保安或者物业送过来的。”
冉溪点点头,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天黑了还没走这种事情。
清新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她从来没在这个女人身上闻到过。
居家的时候应该不喷香水,那么初一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她冻得感官僵硬了。
冉溪猜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不饿吗?”孔令漪示意她坐下吃饭,将小臂上的外套丢进了衣篓里。
“我拎走吃吧,我得去便利店兼职了。”
“过年也不休息啊?”孔令漪坐下,“冉絮挺舍得的。”
“我上班是因为我自己有上进心,跟我妈没关系。”
冉溪有些烦躁,她不喜欢孔令漪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归结到冉絮身上。
“嗯,上进心。”孔令漪的点头很有嘲讽意味。
冉溪不喜欢她的夸赞,于是彻底摆烂,放弃了自己撒的谎,坐下来坦然地打开了外卖。
店家送了刀叉,冉溪只用筷子夹起来用嘴撕咬,再喝一口冰镇可乐,唯有‘爽’字可以形容她当下的快感。
吃饭都能令人快乐,可她连这种最低级的快乐都没获得过几次。
“我能知道,松松几岁了吗?”
孔令漪对于她的提问有些意外,“十二岁。”
“十二岁啊?”冉溪感叹道,“那她不一定长个子了,我十几岁到现在,根本就没长几厘米。”
她必须给小矮个阵营拉拢到一个新的队友。
“是你营养不良。”
况且一米六算什么个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