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身上只有如同汤圆般臃肿的棉袄和笨重的毛衣,如果拉开拉链,静电只会暴露她丑陋的嘴脸。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的。”孔令漪接了个电话,将吃饱的狗狗装进了航空箱。
冉溪紧跟着她下了楼。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晚风轻轻吹动,冉溪的话说得很小声,但孔令漪听得很清楚。
“我不喜欢撒谎的小孩子。”孔令漪评价她,“但我知道你很聪明。”
她进一步施压,“有时候家庭不给力,确实需要自己另寻出处。”
这个夜晚更冷了,冻得冉溪说不出话。
前来的领养人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站在原地打量着女人的身材,看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跟对方交谈。
她们客气地聊了几句天气、再是工作和年龄,最后也约了根本没有下次的见面。
“我是需要钱。”冉溪忍不住问她,“但你有什么好处吗?”
她喜欢孔令漪的钱,喜欢孔令漪的身材和脸,喜欢孔令漪为自己壮胆出气。
可这对于女人来说,不是公平的买卖。
冉溪捉摸不透她最真实的目的。
“爱做慈善吧,你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吗?”
“我也不喜欢撒谎的大人。”冉溪自认为自己在跟她平等地谈判,她的讽刺自然也能完全反弹给她。
孔令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很可爱很单纯,偶尔的任性也让我觉得很有意思。非要我说出这种话你才开心吗?”
冉溪压下了极力上扬的嘴角,“跟我同龄的人很多都是这种性格。”
“但你不一样。”孔令漪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顶,“我说过的,你很独特。”
“我不信,除非……”冉溪抬眼对上女人的视线,食指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下。
除非孔令漪亲她。
她不想让自己被单方面的羞辱,她仍记得自己在她面前释放自我这件事,还有驱车离开,冷落她半小时又在她必经之路堵她这件事。
要这个高傲的女人主动亲吻她,绝对是一件令人拍手叫好的喜事。
“亲我一下,我给你两千块。”冉溪调出自己的银行卡余额,上面只有可怜的三千块钱。
要不是旅游花了冉絮给她的那两千,她现在甚至可以翻倍羞辱她。
“两千块?”
“对啊!”冉溪爱财的性格在女人这里早已经被认证,她怕她不信,把两千块先转了过去。
孔令漪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冉溪感受到女人的距离贴近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边,连细小的绒毛都是痒的。
“抖什么?”女人的视线抓住她的眼睛,不肯她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明明是她主动开的口,此刻孔令漪却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是你动作太慢!”冉溪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凑到她嘴边,也松了一口气避开了她的视线。
下一秒,女人捏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意外,冉溪完全没能意料到这个状况。
她花了两千块把自己的初吻送给了跟自己妈妈同龄的女人。
风依旧刮着,冉溪毫无保留地喟叹,未经尝试的她暴露了自己的怯弱,也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快感。
原来亲吻就会让人舒服得死掉,全身的感官汇聚在唇尖,魂魄就要被吸走了似的。
冉溪后退一步想要躲,女人揽过她的腰要她的身体逼近自己,由不得她挣扎,随后进一步深入。
她彻底慌张了,发出了恳求的呜咽声。
强撑起来的高傲被这个吻打得支离破碎,她看向女人放浪的笑,就像在交欢。
两双唇松开的时候,冉溪站都站不稳,大喘着气茫然地看向女人,视线中仍然带着困惑。
孔令漪将她揽进怀里安抚她,亲吻了下她的脸颊。
两千块被她收下了,同时她转了一万块过来。
“谢谢你的两千块。”女人指了指她的嘴唇,“这一万块是刚才这个吻。”
冉溪红着眼睛,什么都没说。
这两千块花得太冲动,一万块赚得太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