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孔令漪对她好的理由。
“我没有帮别人带孩子的爱好。”
善变的女人。
每当冉溪想要给孔令漪的温柔找个正当理由的时候,孔令漪就会以各种方式打破她的幻想。
女人看着她略带失落的神色。
她的发尾微弯,颜色不够黑,有些营养不良,双颊绯红浅淡,没表情时就显得无精打采的,但嚣张的语气和洁白的两排牙齿都能添上几丝亮晶晶的光彩。
气质还是个忧郁小孩,跟她的性格挺不配的。
“我不是小孩子!我可是足足两岁的成年人!”
瞬间不忧郁了,变得分外得意。
“昨天我跟我妈吵架了。”冉溪吃饱了,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来。
孔令漪皱了皱眉,“我不怎么想听你的这些私事。”
“……哦。”冉溪点点头,“我之后不会讲了。”
又变得忧郁了。
“别那么不开心。”孔令漪起身往沙发那走了一趟返回,手里凭空多了一个盒子,“花费更多的时间去回忆不好的事情,不是更让人心烦吗?”
冉溪再次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对,可她现在还没有进化成一个能够快速调节情绪的成年人。
她的委屈和开心全藏在她的笑容里,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站起来,脚踩在椅子上。”
女人拆开了盒子,拿出了其中的一条脚链。
冉溪踢掉了拖鞋,瞧着自己空荡荡的一双脚,有点后悔。
她应该穿一双漂亮的新袜子,再不济也该给赤裸的一双脚涂上鲜艳的指甲油。
现在光秃秃的,她伸不出去。
“要我蹲下给你戴吗?”
闻言,冉溪果断将右脚放在了椅子上。
女人微微弯腰,抓过了她的脚腕扯得近了些,“礼尚往来,送你一份小礼物。”
是一条串了迷你水晶的红绳,坠着个小铃铛。
金属的凉意摩擦着脚腕的肌肤,冉溪咬唇,脚趾忍不住蜷紧了些。
小腿有点痒,被指腹触碰到的肌肤有点热。
“自己瞧瞧。”
孔令漪松开了她,香气散远了。
冉溪收回脚,铃铛声跟着细细震动,肌肤痒得更厉害了。
她有点不适应,心理方面的。
就像给一只流浪狗戴上项圈宣告着已有主人的事实。
自此,有了富足的生活,却没了欢快的自由。
主动向孔令漪投诚,好让自己过上富裕的生活……
这个选择是对的吗?
冉溪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不过总而言之,不算差。
对上女人的视线时,冉溪看出她眸光中的得意,那是掌控一切的笑容。
孔令漪侧头盯着看了许久,嘴角弧度愈发上扬。
她不问她的喜好,只觉得甚满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