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粥。”
那碗没吃完的鱼片粥,最后还是被严宴喂到了雪怯的嘴里。
严宴盯着雪怯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人下一秒就消失在了眼前。
雪怯被严宴看得有些毛,瞪了过去。
“不许看。”
严宴轻笑一声,看到了雪怯空空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项链。
项链上把三个戒指的主体钻石都取了下来,串在一起。
“这样就不会硌到手指了。”
他走到雪怯的侧后方,给雪怯戴上项链。
雪怯垂眼看着脖子上的项链。
单翊指着左边的钻石说:“这个是我的,老婆你要记住。”
严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把碎整理到她的耳后。
“中间的是我的。”
沈疏明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笑着走了进来。
“右边是我,宝宝应该还记得吧。”
雪怯只觉得脖子异常沉重。
“好重,你们是想勒死我吗?”
或许这是他们新想出来的折磨方法?让她被项链勒死。
真可恶,不仅折磨她,还要羞辱她。
沈疏明笑了出来。
“宝宝你还真是可爱。”
—
雪怯出不去了。
不仅是她没有被o带回系统空间,就连这个岛她也出不去了。
那三个男人总是能在她试图寻找离开的办法的时候出现。
透过阳台看到了码头上停靠的船,她兴奋地站起身想要下楼,却和穿着黑色西装上楼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捂着被撞红的鼻尖,雪怯的眼角也被染上了点点薄红。
严宴蹲下身,把雪怯的手拿了下来。
少女的眼睛带着些湿润,雪白的小脸皱起,眼中满是不满,打掉了严宴的手。
“我要去码头。”
她怀疑之所以她现在还没有被传送走,肯定是因为严宴他们没有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所以只要她到了精神病院,说不定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严宴漆黑的眼睛微亮,联想到今天来送物资的船,知道雪怯肯定是看见了停靠的船。
“宝宝是想离开吗?这里玩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