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做了吗?现在又不喜欢了吗?”
边和温柔地质问着他,修长又冰凉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折磨着他,边和做好了一切准备,细致又精心地照顾着他。
他闭上眼睛,生气又感激着。
……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黑暗里,边和像一条河,昼夜不停地流淌过他。光影的、细碎的、参杂着很多浮游生物的水流包裹着他,好舒服,好亢奋,一阵一阵的流水声中,病房仿佛变得像夏天一样明亮又艳丽。
边和引导着他,诱惑着他,缠绵又密不透风地围剿着他。
“现在……喜欢了吗?”边和气息不稳地问。
施维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动荡的瞬间,轻轻吻了吻边和汗湿的头发。
“你说……他能不能听见?”边和又问。
水流缠绕着施维舟,他的手按在边和月要侧,心神随着波浪晃动。他什么都听不见。
“嗯?”边和低声催促,气息灼热,“你chuan得这么大声……他一定听见了……”
“小舟,怎么办……我觉得你叫得比他好听……”
“对,就是那儿……你怎么这么乖?嗯?”
“啊…”
……
轻佻又暧昧的话语一句又一句地砸过来,施维舟好像听懂了……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僵在床上,胃里猛地一阵翻搅——他好想吐。
河水起伏,淹没过他。边和忽然托住他的头,一个翻身,跨[]到了他伸上。
他躺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向边和,边和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他压抑着[]息,断断续续地问。
边和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忽然俯身凑近,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轻轻将他的脸转向庄亦寒病床的方向。
“看不出来吗?”边和伏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我在给你出气。”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他眨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一瞬间,全身都颤栗起来。
“你说……他是不是很坏?”边和又问,气息因动作的起伏而愈加不稳,“居然…居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小舟……”
“小舟心里……一直过不去这道坎吧?”
“那…我来帮你好了。”
说完,边和抬手握住了施维舟的手腕,牵引着他的双手,环到自己的月要侧——
“这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边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息,“你以前每次peng这儿……我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