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ver:帮完舍友忙了,你到寝室了吗?]
[river:苹果很好吃,耳机也用上了!]
十分钟后。
[river:不理我。]
[river:你生气了吗?我刚刚不是故意突然走的。]
苏屿还没来得及用一用套路,却提前感受了一把“留白”的魅力。
跟舍友插科打诨的这段时间里,江时衍根本没心思关注他为什么要咬人,全放在了他有没有生气这点上。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庆幸。
[小岛:没生气,刚刚在跟舍友聊天。]
那边的人秒回。
[river:那就好。]
“苏屿,走,我们去吃饭。”谷同光招呼。
苏屿意外他们这么快闹完了,“现在吗?那陈金阳”
“他也跟着一起,怎么能重色轻友呢?”丁远航面带微笑。
陈金阳的语气有着背水一战的沉重,“我今天晚餐吃两顿。”
苏屿只能跟江时衍交代一声,便匆忙将手机收起。
“好,走吧。”
换做以前,苏屿肯定不会果决地把竹马晾在一边。
可现在他想继续借着“留白”的威力看一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深。
江时衍,是真的无所谓他有了其他的、甚至关系更好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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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要和朋友出去吃饭了。]
江时衍盯着这句话看了足足有十分钟。
和室友聊天才没有回他消息,现在又要跟朋友出去吃饭把他撇这儿。
e,说撇这儿也不太合适,人到了饭点本来就是要去吃饭的。
只不过,心中忽然冒出来的强烈落差感,江时衍无法忽视。
这跟大学近两年莫名的冷淡相处不太一样。
一个是不想搭理他,一个是搭理他,重要程度却又没有那么深。
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口中的朋友,就是他的那些室友?亦或是邢群那边的学生?
江时衍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朋友。
这还是苏屿第一次亲口承认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朋友。
以往,多数都是其他人一头热。
江时衍把手机反盖在了桌面上,将脸埋在了臂弯里。
人本质是高级的群居动物,没有社交,总是孤僻的独自待着是会出问题的。
他一直信奉这个理念,并鼓励好兄弟勇敢起来。
这么多年下来,江时衍的想法从未改变,并且付诸行动地为其筛选值得信赖能当朋友的人。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他忽然清晰地面对了自己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