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娇媚的白眼,苏樱催促道
“好啦,没有别的事情要坦白的话,该去洗澡了。我的老公~”
最后的四个字如同新妻撒娇,让伊幸骨头都轻了几斤。
他追到淋浴间门口,兴致勃勃叫道
“一起!”
“呀,咯咯~不要,隔壁还有人在呢。”
“谁让你脱衣服了,小流氓!”
……
最后当然什么都没做,单若云母女俩就在旁边套间,隔音再怎么好也不能乱来。
嫂子已经睡熟了,唇角勾起,应该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睡相说不上好,总喜欢缠在他身上,虽然香香软软的确很是享受,但今天没有泄过,反倒徒增烦恼。
得想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行。
伊幸歪头朝窗外看去,只能依稀窥见夜上海的霓虹,迷幻妖娆。
他一时出神。
……
晚间青色的雾气缭绕,漆黑的迈巴赫62s趴伏在地,静静喷吐白色的尾气。
伊幸瞧了眼“三角套俩m”车标,现不认识。
前排车窗降下,现出韩袅袅清丽的脸蛋。
“知水在后座等你。”
车窗重新升起,后车门缓缓打开,在9o度停下。
男孩钻了进去,以他的个子而言,车厢极其宽敞。他惊奇地看了眼自动闭合的车门,又瞅了瞅磨砂玻璃的隔断。
柏林之声音响里的旋律很熟悉,甚至连歌手的音色……
“知水姐,你什么时候录的这歌呀?”
车内播放的是他在汇演里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听到自己的歌声以这种形式呈现出来,稍显微妙。
“呵呵,谁知道呢。”
卫知水今天也是考究的西装着身,利落的素白线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剪裁地淋漓尽致。
她低下身,递过银质高脚杯。
“喝吗?”
随着知水姐的靠近,香风裹挟酒气扫过鼻头,伊幸不禁眉头一皱。
“你喝酒了?”
他这时才注意到小桌上的红酒瓶,“monopoLe1965”,“Romanneé-netTI”。
瓶中的液体还剩一半。
“喝了一点点。”
伊幸才不信她嘴里的“一点点”,略显霸道地说道
“剩下的归我了。”
“欸!”
不等卫知水阻止,男孩一口把杯中的液体灌进嘴里。
凉津津,甜丝丝的,他咂摸两下,有点像雪碧。
“嗝~”
真的是雪碧!
“哈哈哈哈!”
卫知水看他那副憨相,笑得前仰后合。少顷,她理顺凌乱的丝,调笑道
“我怎么可能真让你喝酒,傻样~”
今晚的知水姐格外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往日那份矜持稳重寸寸溶解。
他能感受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藏着某种东西,熟悉又陌生,这种东西让知水姐不像平日的她。
“嗝~”
碳酸喝得太冲,伊幸又打了个嗝。
男孩俊俏的小脸上尴尬的红晕,让卫知水眼底未知的情绪逐渐放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