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檬穿着一身红色吊带裙,穿过人浪推开属于女性的小天地。那里的音乐总是那麽适宜,不会感觉平淡,也不会觉得喧嚣。能让你静下来慢下来,观察自己,观察别人。
闻人洛穿着一身连体裤,放松惬意的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她脚尖点着跟着音乐的节奏,整个人慵懒又性感。
戴檬不自觉放轻了脚步,怕自己突然的出现惊扰了她。可她刚刚向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闻人洛就投来了温柔的目光。
她能看见闻人洛收腿的急切,还有放下酒杯的迅速,眨眼间就来到了她身边。
一个深深的拥抱,戴檬被圈在了怀里。然後她听见闻人洛轻柔的声音:“檬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吗?
戴檬脑子有点迟钝,跟着说了句:“好久不见。”
欧阳笙和庞馨从二楼下来,看见的就是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庞馨整个人都呆住了,站在平台的转角处,嘴比脑子快,“戴檬,你干嘛呢?”带着些不解和责备。
听见声音,闻人洛松开了手,戴檬从她怀里退出来,带着些惊讶:“螃蟹,你们怎麽在这里?”
“怎麽?不希望我们在吗?我们不该在吗?”庞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戴檬,“我们不在你准备干嘛?”
“我?我干嘛?”戴檬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没觉得有什麽不对。
“我干嘛!我能干嘛啊!我约学姐喝酒啊,不能吗?不可以吗?你羡慕了?嫉妒了?”戴檬洋洋得意地说。
“好像没什麽问题,又好像有点问题。”庞馨拐弯抹角,“你为什麽不约我喝酒,咋?我不配了?”
“卧槽!死螃蟹你要不要面孔啊!最近这个点我啥时候把你约出来过啊!你醉生梦死的时候怎麽不想想我!”戴檬气急败坏。
“你干嘛!凶巴巴的干嘛。”庞馨心虚的往欧阳身後躲。
闻人洛在一旁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看得津津有味。
“喂!”戴檬撞一下她肩膀,“你还笑,还笑。”
“她们俩欺负我,你不帮我,你还助纣为虐。”
欧阳笙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我好像没有说话。”
“你现在不是说了吗?”戴檬一个白眼。
“她俩欺负我一个!学姐!”
“人家是妻妻,我用什麽身份帮你呢?小檬檬。”闻人洛背着手,靠近戴檬轻声说。
後来喝酒的时候,戴檬全方位观察闻人洛。她交谈起来游刃有馀,对周边的人都温柔体贴。还是如大学时期那样,看见一株花都含情脉脉。
闻人洛的话没有撩到她,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困惑的事情有解了。
一个对全世界都温柔的人,肯定不能让爱人感受到特别,感情界限绝对模糊,这会成为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她都不敢想象,清清冷冷的范因时对着闻人洛质问的模样,想起来她都掉鸡皮疙瘩。
“咦。”戴檬搓搓胳膊,全身像结冰了一样。
“酸橘子,人学姐脸上有钱吗?你鬼鬼祟祟盯着人看。”庞馨犀利的眼神里泛出睿智的光,“为什麽你自己出来了,周茉呢?”
戴檬抿着一口酒,酒杯还被她捧着,不满地看向庞馨。
冰山美人融化的样子被她打碎了,好烦!
“她累了,在家里,咋了。”戴檬一脸傲娇。
“哦,怕你回家跪搓衣板。”庞馨拎起酒杯,装模作样的喝酒,馀光却在观察闻人洛。
那人神色自若,波澜不惊,嘴角总说向上,情绪稳定到令人发指。
这点倒是和范因时很像,只是她给人感觉更柔和亲近一些。
戴檬瞪庞馨一眼,觉得这人就是幸灾乐祸,她们现在什麽阶段这人不知道吗,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损友!
中途闻人洛去洗手间,戴檬再也忍不住分享自己心里的想法。她说的声情并茂,庞馨听得眉头紧锁,想一烟灰缸砸死戴檬。
庞馨咬牙切齿,“酸橘子,你脑袋被水淹了吗?范因时喜欢周茉,你忘记了。”
“你最大的情敌。”
“我真服了。”
庞馨捂脸表示很无语。
戴檬眼睛瞪得像铜铃,缓缓一句:“卧槽。”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咋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