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沈施不耐道,“开。”
“……”
开酒的声音。
eli:“小晏,这是老酒,还要亲口试毒的。”
赵绪亭眼皮一跳,眉压下去,有个很糟糕的猜测。
一个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会被认为在炫技的拐弯,林肯直接停在waltz大门口的雨林缸前。
这时,苏霁台也到了,声音出现在监听范围里:“沈老板,在我的地盘来硬上弓这套,不合适吧?”
“小苏总这话说得真难听,我可连人家身都近不了呢,喏,我那体育生小弟弟现在还在后面治手。”
苏霁台一到,沈施态度勉强客气了点,但赵绪亭知道,这只是表象,且不说她上次就说过苏霁台,而且打心底里,应该不大喜欢苏霁台这样,被家里宠着的游手好闲小二代。
果然,沈施笑了两声,玩味地说:“我就说这个小鸭子怎么这么硬气,看来是小苏总的人啊。”
“你别乱说啊!什么鸭子,什么我的。”苏霁台清了清嗓子,“沈老板,你快把人放了吧,人家是绪亭的人。”
听见最后这句话,赵绪亭心里有点说不上的感觉,在经理带路下,步伐终于更轻了些。
一说赵绪亭的名字,沈施,连着整个场子都寂静下来。
只有eli咬牙说了句:“不可能!”
赵绪亭不以为意,更关注晏烛怎么回应,可惜他并没有说话,但赵绪亭没想到的是,沈施居然也不信,过了几秒便嗤道:“谁不知道你家赵总的性子,她身边什么时候有男的了?小苏总,想把人抢回去也别撒这种谎好吗?”
“我没……”
“好啦,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放手,就当给赵总的好朋友一个面子。”沈施啧了一声,“就是吧,他掰折我小弟弟的这只右手,您说怎么办?这样,我看这小花园有花有草有箭靶子的,刚好可以给他头上顶颗苹果啊、香蕉啊,找人来射几箭,射中了就放人。”
苏霁台立即阻拦,沈施不为所动,直接让保镖把她和她带的人挡住。
赵绪亭冷笑了声,步履一顿,走向连廊一侧的展览柜。
来不及等人取钥匙,她抽出高尔夫球杆,把玻璃柜砸开,取出里面收藏的弓箭。
包间内。
从刚才开始一言不发的晏烛走到靶子前,却不慌不忙,紧盯苏霁台亮起的手机屏幕,眼中闪烁异样的光芒。
苏霁台学习不好,看人也不算太准,但在某些方面有精准的嗅觉,捕捉到了这一眼。
这可……完全不是一个头顶放上苹果的活靶该有的。
是什么?
晏烛背对众人,面具换成黑布蒙眼的瞬息,苏霁台蓦然惊醒。
十六七岁年纪,赵绪亭带着她在家中猎场设下陷阱,等待猎物靠近时,就是这个眼神。
扣弦、开弓。
嗖一声响,苏霁台来不及细想,焦急地打开手机,输完密码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射箭者并非沈施钦点的eli。
弓箭自她后上方径直掠过,猛地射向eli持弓的手。
“啪!”箭羽坠地,庭院里的人,除了蒙眼的晏烛,纷纷向高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