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与昼担忧地说:“她不会也……”
“应该还没有。”
邱与昼松了口气。
赵绪亭瞥他一眼:“原来你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邱与昼眨了眨眼睛,温声道:“是吗,我只是觉得,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坏的,这完全取决于家人的言传身教,如果家人不在身边,那就是他周围的人。”
“胡说。”赵绪亭冷哼,“人最终靠的是主观能动性。怎么走都是自己选的,走偏了就是活该。”
“也有这个原因,可是,如果在人即将走偏时,有人能拉他一把,就可能完全不一样了。”邱与昼充满希望地说,“每个人都有权力被引入正道嘛。”
“……你被人拉过?”
“啊,没有。”
“嗯。”他看起来也不需要拉。
看上去就是很好欺负,根本犯不了事的烂好人。
邱与昼眼睛笑得亮晶晶的:“我算是拉过一个人吧。曾经有人告诉我,那孩子就是个无可救药、没有感情的怪物,但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话少了点的小朋友,会笑,会把喜欢的气球藏起来玩,以后也会有很好的未来。看着他从沉默阴暗,到渐渐能敞开心扉,真的很开心。”
赵绪亭收回了眼。
那天伦敦久违放晴,她忘记打阳伞,照得脸有点烫烫的。
没过几天,赵绪亭结束课业,去皇室的俱乐部进行定期社交。
她酒量没有很好,还需要练,强撑着姿态得体地走出包厢。
与几位同学告别后,随便找了间空房,扶着墙走到二楼的长沙发暂歇。
赵绪亭没有开灯,下面有人进来时,也没注意到她。
“这间没人,快进来,别让su看见你手里的东西。”
“怕什么,她的国家禁这些禁得那么严,这个糖纸样的她都没见过吧。我看一会干脆就当着她的面扔酒里,说是最新款的鸡尾酒,怎么样?”
“哈,可以啊!不过这个不容易成瘾,大小姐真能乖乖给我们钱?我上次试过她口风,她连大-蔴和气球都不碰。”
“你傻啊,等她迷糊了就带走,我家有注射,嗨了以后再抵触也没用。”
“……”
赵绪亭睁开了眼睛。
两分钟后,房门被推开,明媚娇矜的声音响起来:“嗨,来得晚了一点,我自罚一杯?”
赵绪亭闭上眼。
怎么会有猎物自己往枪口上撞的。
刚才的某道女声笑吟吟地说:“哈哈,好呀,我给你调酒。”
苏霁台:“好哦,辛苦你啦宝贝。”
“嗯?这是……”
“是我专门为你研制的特调哦,粉色的糖纸,你最爱的颜色呢。”
“哇,你记性真好。”苏霁台听起来怪动容的。
赵绪亭啧了一声,直起身,掏枪按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