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好妆后,便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因为回来的着急,自己平时在高奢定制的裙子没有带回来,这里的都是平时母亲按照季节在高奢品牌循例订制,还好其中有几件她看的过眼的。
她换上了一件香槟色抹胸长裙,裙上点缀着珍珠。
这件裙子配上盘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世家淑女。
这时,母亲推门进来,“乖女,准备好没有?宾客都来了,就等你了。”
季凝婳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有什么瑕疵。她闻声朝母亲那里看过去:“秦灏舟也来了?”
“那没有,不过也快到了,你爷爷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那你们那么着急干嘛,显得我们家上赶着似的。”季凝婳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梳妆台前挑选首饰:“妈妈,你来帮我选,我今天带哪个首饰好?”
季夫人走过来挑出一串海水天然珍珠项链,是一串季凝婳从伦敦淘回来的贵族带过的。给女儿带上:“珍珠裙当然要配珍珠了。女人就像珍珠一样。”
季凝婳端详着镜子中带着三层珍珠项链的自己,满意地微笑。
季夫人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珍珠首饰,珍珠耳环手链。并跟女儿并排站在镜前,她满意道:“我的女儿真是出落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季凝婳笑着安慰:“一切都仰赖妈妈的好基因。”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下楼来,所有人都已经在了。爷爷爸爸妈妈,和叔叔们都来了。
季凝婳下来乖乖叫人,和平时跟季家有来往的几个叔伯寒暄。
季疏白也来了,端着一杯香槟穿着英式燕尾服陪着父亲招呼客人。
季凝婳踱步到他身边道:“你要我见的人来了吗?”
季疏白慢条斯理喝着香槟,缓缓道:“还没有。”
“他不会是不来了吧。”季凝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看戏神情,“秦家掌权人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
“你放心,秦灏舟答应了会来就一定会来。”
“哼,希望如此。”季凝婳陪着他们应酬了一圈觉得脚跟抽痛,她跟哥哥说一声:“反正他现在没来,我先去后面休息休息,等他来了你再来叫我,免得我像一个恨嫁少女一样巴巴等着人家上门相看。”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季疏白欲阻拦也已经晚了,人已经消失在花园。
季凝婳找了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吊椅,她躺上去放松,脱下穿了半小时的的十厘米高跟鞋,查看自己的脚后跟,果不其然已经破皮,左脚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她不禁暗骂秦灏舟这个臭男人。为了迎接他,自己还要受尽苦头。难道她堂堂港城季家三小姐很廉价吗?还要等他来挑选。
正在她愤愤不平之际,听到了一群女人在不远处的交谈。
其中一个道:“听说了没有,今天季家办这一场寿宴不只是和合作伙伴联络感情,更是给季凝婳择胥。
”那他们看中的是谁?”
“是秦家掌权人,秦灏舟。”
“秦灏舟怎么会看中她,季凝婳那个大小姐脾气,他们能合得来才怪,秦灏舟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哄那个事儿大小姐。”
季凝婳在暗中鄙夷,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互相看不上,这门婚事黄了正好。
“不过我的独家消息,秦灏舟估计同意这门婚事,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同意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参加这场变相相亲。”
“啊?我听说是另一种说法这是他母亲促成的,他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母亲逼迫才不得不来应付一下,要是他能看上季凝婳我自戳双目。”
”那我还是劝你乘早自戳双目。”季凝婳从秋千上站起身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那一群八卦的人一跳。等他们看清人以后,重整旗鼓,回怼:“你还真以为秦灏舟会看的上你,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家如此费尽心思最后也是白费。”
说话的女子跟秦家来往密切,季凝婳估计她喜欢秦灏舟,估计十有八九他们家想和秦家联姻。
季凝婳撇撇嘴,“白费也轮不到你,我知道你家最近和秦家来往甚密,想和秦家联姻想破头了吧,但是你看看你这个廉价的衣服,这首饰这发型,如此品味,秦灏舟看上你才是见了鬼了,我说你们家也富了许久了怎么就没有花钱给你上个名门淑女礼仪品味的课程,让你这样丢人现眼。”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做出嫌弃得不得了的表情。
让一向不可一世的许小姐哭着落荒而逃。
剩下的人如鸟兽,一哄而散。
季凝婳冷笑着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冷哼。
她又坐回摇椅上,看着自己手上的脚裸,刚刚动了一下,拉扯到伤口有点痛。
她看着渗出血丝的伤口正在纠结是叫人来给她一帖创可贴还是忍痛穿上鞋子时,突然想起了男声:“季小姐真是好风光呀,一上场就吓退了竞争者。”
突然出现的男声吓她一跳,“谁?”
男人走出阴影,倚靠着一旁的石柱,端着一杯香饼一口一口抿着。
“季小姐,好久不见,不会忘了在下是谁了吧?”秦灏舟随意晃动着香槟杯,慵懒地抬眼向坐在摇椅上的女人望去。
季凝婳看清了面前男人的真面目,正是自己‘春风一度’的代拍。
此时的她顿时像一个被抓现形的小偷,如同晴空霹雳一般,大脑一阵空白。
一个代拍怎么出现在自家花园中?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进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