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们把她培养成这副模样,最后却嫌弃她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凭什么老天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季凝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随着季凝婳远赴欧洲,这几年在世家圈中,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没想到当她日子越过越好时,季凝婳又回来了,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李以真微皱眉头,丝毫不让:“季凝婳,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嘴生臭虫了,那么臭,怎么,今天出门没有刷牙吗?”
季凝婳真是气炸了,这个李以真从小到大就处处跟她作对,像阴沟里臭虫一样,可能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带有强烈的嫉妒心吧,她相信人性本恶的思想,什么都想跟她比,她有什么她都有样学样,奈何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季凝婳想不明白,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为什么要处处攀比,处处学习别人,这不是拿自己的短处去比别人的长处吗。
不过既然她自己愿意自取其辱,她也乐得成全她!
她一步步逼近她,道:“既然你觉得我的嘴臭,那么我就多臭一点,把你这个当摆设的眼睛熏坏掉。
季凝婳咄咄逼人,逼得李以真步步倒退。
结结巴巴地吐出毫无威胁的威胁:“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欺负我,我叫我未婚夫了。”
奈何,季凝婳岂是一个受人拿捏的主,目前为止除了她那塑料老公就没人能拿捏的了她。
“未婚夫,原来是来结婚你的呀,恭喜你终于有人愿意做好人好事,把你娶了。你叫呀,人在哪呢,我也看看。”
李以真受不了她的压迫,大叫一声:“啊!”
季凝婳忍不住捂住双耳,“李以真,住口,这里是办事处,安静点!”
“以真,怎么了?”李以真的身旁出现了一位男人,关心地问候她。
这个男人季凝婳也不陌生,同样是世家圈子里的,船王的孙子,著名的纨绔子弟—周景程。
从小到大的闯祸精,长大以后,被父母送出国留学,出国了,好的不学学坏的,各类世家公子的败家玩意,酒池肉林都学会了。
她真的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走到一起。
李以真这个脑袋缺一根筋的货,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李以真向未婚夫撒娇道:“阿程,有人欺负我。”
周景程皱了皱眉,道:“谁啊,那么不长眼?敢欺负我周景程的老婆。”
“是我,季凝婳!”季凝婳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演戏,气场强大。
周景程这才注意到面前身着红色长裙气场逼人的季凝婳,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呦!原来是季小姐,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从欧洲吹回来了。”
见未婚夫换了一副嘴脸李以真不满,“景程,她欺负我,你还向着她。”
“什么欺负,人家季小姐是什么人,会屈尊降贵欺负你,真是会给你脸上贴金。”周景程不但没有帮李以真说话,反而训斥了她。
“季小姐,这是出了什么事,让您如此生气。”周景程就跟狗腿子一样对着季凝婳献殷勤。
季凝婳眉毛微挑,眼皮懒懒抬起,道:“没什么,只是你未婚妻撞到我了。”
“跟季小姐道歉,怎么走路的。”周景程扒拉着李以真让她道歉。
李以真万万没想到她满心满眼的依靠竟然向着她的死对头说话,眼泪瞬间爬满脸颊。她伤心不已:“你,周景程,你是一个大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而后,她悲愤欲绝跑了出去。
一旁看好戏的季凝婳挑眉冷嗤,“周先生,你未婚妻走了,你还不去追。”
“没事,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这女人就是这点臭毛病,爱生气,真麻烦。哪里比得上你你。”周景程说着上前欲牵起她的手。
季凝婳反应灵敏后退躲开他,道:“既然人走了,我也走了,周先生再见。”
“等等。”周景程伸手拦住了她。
季凝婳疑惑地转头看他,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周景程缓了好一会,才开口:“看你穿着,你今天也是来登记的?”
“嗯。”季凝婳干脆点头,而后又想到,这个周景程曾经追求过她,但是她嫌弃他纨绔子弟的做派,周家也只是暴发户,上不得台面,季家从上到下都没看得起他们。
“当初所有人追求你的人,你一个都看不上,到底是谁能娶到你,那么走狗屎运,我倒要看看他比我好在哪?”周景程好似被她一身红装刺痛了双眼,也刺伤了自尊。
这番话真是让季凝婳的眉头紧皱,今天真是触霉头,难道死登记没有选对日子,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她看在都在一个圈子里,又是自己曾经的追求者的份上,耐着性子劝道:“你今天来也是登记结婚的,既然登记结婚了,就好好对你的妻子,把你过去那套收回去吧。”
“季小姐,我只想知道他是谁?让我知道我输在哪里?”
叮的一声,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秦灏舟与众人缓缓步出电梯。
“老公,你终于来了。”季凝婳迎上去,亲热地挽着他的手,“我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