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花痴的不管来的人是谁,只是被男人的精致皮囊迷的神魂颠倒,陶醉道:“老板的丈夫好帅呀,果然这个世界俊男还是会跟美女在一起的,没有我们普通人机会了。”
有些直到今天展会的流程的,说道:“今天秦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品牌要在这里做高级的会展,秦灏舟会来致辞,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他是不是秦灏舟了。”
季凝婳想,反正左右无事,今天最主要的就是穆罕默德这个中东大户,送走这个大客户这里的展会并不需要她亲自盯着。
她就去他们秦氏集团的高端珠宝会听听她这个塑料老公的致辞吧。
不过这是她老板的专利,其他的人还是要谨守自己的本职工作。她临走前交代员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天上午的事情不能再出现了。”
不能亲自去听帅哥的讲话,有些花痴员工有点气馁。闷闷答道:“知道了,老板。”
季凝婳打听了秦灏舟在哪里作演讲,便准备起身过去。
路上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估计是她的员工把事情告诉了他。
哥哥担心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
刚刚被打时,季凝婳只是气愤,这回家里人的暖心关怀让她心里酸涩,眼泪盈满眼眶,瞬间要哭出来,估计这里是公众场合,她努力忍回去了,但是还是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娇滴滴对哥哥撒娇:“挨了一巴掌,有点疼,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李以真真的太过分了,天地良心,这次是她上门找麻烦,我可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妹妹的语气让季疏白心疼不已,从小到大妹妹都是季家的团宠,他和弟弟一直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自己都不舍得伤她一根汗毛,别人竟然敢欺负他季疏白的妹妹,简直就是不把他们季家放在眼里。
季疏白向妹妹保证:“囡囡你放心,哥哥一定不会放过骑在季家头上作威作福之人,我看李家和周家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过去过得太顺利了已经可以不把季家放在眼里了,我倒要让他们看看,惹了季家,后果他们承不承担的起。”
季凝婳知道大哥向来疼爱自己,这次一定不会放过李以真家族,估计周家也会一起倒霉。
她甜甜撒娇:“谢谢大哥,大哥对我最好了,有哥哥疼爱真好。”
一通撒娇让季疏白心花怒放,“好妹妹,你受委屈了,哥哥给你转两千万看中什么随便买,我家妹妹就是太低调了,才让人家拿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羞辱你。你要高调点,”
季凝婳懒洋洋地回答:“那些没有见识的暴发户,才用这些奢侈品装点门面,因为他们内心的空虚,如果我们家要沦落到跟他们比的话,那我们家真的是堕落了,家族奋斗了几十上百年,还要跟他们一样用奢侈品装点门面显示阶级的话,那不是显得哥哥你很没用吗?那么多年白干了。竟然没有人知道季家。”
“好,你的话多,你有理。哥哥努力干,给妹妹撑腰。”
“哥哥,我要去看秦灏舟的演讲了,拜拜!”季凝婳准备挂电话。
“唉,真是有了老公,忘了哥哥。哥哥现在就像秋后的凉扇。被人抛弃在一边啦。”季疏白调侃妹妹。
季凝婳知道这个哥哥向来贫嘴,也没理他,笑着挂了电话。
她来到了二楼的贵宾厅,人潮涌动,熙熙攘攘,演讲没有开始,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行业信息。
有些人也认识她,跟她交谈起来。
其中遇到了相熟的同行,两人各自拿了一杯香槟酒,一边喝一边闲聊。
他们好奇问起她怎么有兴趣来听这些秦灏舟的讲话。
季凝婳毫不遮掩,大方的回答:“来听我丈夫的演讲。”
此言一出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顿时惊起阵阵波澜。
其他几人纷纷感到惊讶道:“秦灏舟是你的丈夫?”
“是的。”季凝婳面对有些怀疑,有些羡慕嫉妒的眼神,坦然承认。
“刚刚结婚。”
这时,随着周围的一阵安静,秦灏舟缓缓步入会场。
他穿着不适早上过来时的那套西装,这套西装更正式,英伦风深蓝暗色格纹,三件套的样式,搭配深色领带,手腕处的搭配的蓝宝石袖口折射着蓝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一举一动都携带光辉。
他随意地站在台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扶麦克风,缓缓开口:“欢迎各位莅临秦氏集团的高级珠宝展,这是秦氏集团多年深耕珠宝行业成绩的肯定,也是对我本人的肯定。”
秦灏舟像是与她心有灵犀,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随意流转便对上她的眼神。
两人隔着众人,遥遥相望,季凝婳好似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温柔,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抓到,他眼底太深,似不见底的深渊,那些深不见底的情绪,她不懂,也未必抓到。
只是她好像被抓到现行的偷窥犯,她立马转过脸看向别处,避免与男人对视。
但是耳后根偷偷爬上的红晕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