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朔撑着脑袋问:“那花喜欢吗?”
“很好。”
凌朔不满意:“我没见你发朋友圈拍照。”
“很漂亮,很喜欢,也很贵,”云凝温吞道:“那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细细养着,插在水里能养半个月呢。不过我没有那么大的花瓶,扔了也可惜,就分给大家了。”
凌朔听的哈哈大笑。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把花看这么重,拆了放进水里养的。坚持要去秘书处看看。
凌琛回办公室的路上眼睛扫了一眼,这才看见,每个工位上都有一瓶蓝色妖姬。
这花原来不是云凝私自买的。
目光转过去,云凝正小心翼翼应对着凌朔,给他去倒了水来喝。
这人就着她的手低头喝水,云凝一惊慌,杯子掉在地上,洒了凌朔一身。
惊慌自责的道歉,又重复的扫玻璃,弄水渍,抱着他的西服要拿回家手洗赔罪。
凌朔似乎很喜欢她的拘谨,挑着眉逗弄欣赏。
他看到了一个被纨绔缠上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周旋。
也是怪不容易的,凌琛想。
秘书处,也的确不应该任由凌朔弄的乱七八糟。
开口把凌朔叫进办公室,闲聊了两句约他晚上酒吧喝酒。
凌家,凌朔是老头子最疼爱的老来子,凌琛是老头子最看重的长孙,俩人关系一直不错,凌朔自然应下。
凌琛绕东绕西闲扯铺垫了一会,才道:“我瞧着,那个实习生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也不是能玩得起的性子。”
“别为了赌约祸害人。”
凌朔端着酒杯的手一顿,打量的目光落在凌琛的脸上。对方眼珠黑而锋利。
人陷在卡座里,两腿岔开,手虚虚笼着酒杯,目光随意的落在一处。
似乎是随意说的。
问题是,凌琛这个人,不会随意说事情。
还特意约他来酒吧。
凌朔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扯了个邪气的笑,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啪一声,杯底和厚重大理石磕出清脆的声。
“一个实习生而已,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注这种小事了?”
凌琛鼻腔轻嗤一个音节,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瓷白盒子,拇指一拨,弹出金属材质的打火机和烟管。
他点燃,吐了一口酌烟,嗓音沉沉。
“我秘书处不是你选妃的地方,我不想哪天在新闻上新人哭诉被纨绔骚扰。”
凌朔好笑的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来。
“跟我打官腔。”
“你不会也看上实习生了?”
“我?”凌琛像是听见了世纪笑话,“以为我是你,饥不择食。”
凌朔:“那你就别管闲事。”
他两手交在一起摩挲,眼珠子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跟赌约没关系,我发现,这小助理挺有意思的。”
“给我端个水脸就红透了,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