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并不乱看,跟着去沙发上选了单人的坐下,很快管家搬了四个盒子上来,凌琛叫他们退下去,云凝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打开了盒子,入目是璀璨的蓝色整套珠宝。
水晶灯下从各个角度闪烁着刺人眼的光芒。
云凝捏着合盖的手僵住:“凌总,您这是——”
凌琛:“你再看看另外几套。”
无一例外,里面都是整套的珠宝系列,一套粉色,一套碧绿,还有一套石榴红色。
凌琛起身,在她身侧的扶手上坐下,把她的长发拨到一侧,拿起一条炫目的石榴红项链戴到她脖颈上。
“我亲自挑选的图纸给你定制的,”他嗓音磁性温和,笑容宠溺:“我觉得跟你很配。”
戴好项链,他满意的捏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雪腻的肌肤和珠宝交相辉映,灼灼生辉。
“果然很称你。”
“凌总,我要不起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房子也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这里空气更好,更安静,缺点是离公司远。你工作也行,不想工作也都随你自己的意愿。若是上班,平时可以住公寓,周末的时候住这里更放松。”
“云凝,我想给你最好的物质生活,”他自嘲的扯起一个笑,以前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对一个女孩子好,想照顾她的一切,会这样心疼一个人,“我知道,你从前吃了许多苦,也习惯了一个人坚强。”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擒着她,带着诱惑的呢喃:“以后,我来疼你。”
云凝琥珀般的眸子流下水晶般的眼泪,脑袋低下来。
“哭什么。”
凌琛见她不答,当做是感动,沉默便是同意,缓缓的府下身,缓慢的贴近她的唇。
在即将贴上的一瞬,女孩颈子穿过去,侧开。
“对不起。”
凌琛搭在她肩上的手僵直,难以置信,她似乎总是在她的掌控之外:“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凌总,您在我心里就是上司。”
“我不信。”
“你分明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说清楚,到底什么拒绝我。”
“光是这房子就价值不菲吧,”云凝喜欢的打量这个房子,吸了吸鼻子,抚摸了脖颈上的珠宝,“这样的珠宝,我就是给您打一辈子的工都戴不起。”
“如果是喜欢您,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她轻轻摘下珠宝,放进盒子里,起身鞠躬。
“凌总,珠宝真的很漂亮,谢谢您的一切。”
最后看他一眼,转过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所以,她从来就没答应过所谓的三个月时期吗?
她想的从来都是跟他保持距离?
凌琛这辈子都没被谁这么气过伤过!
他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要什么就捏在手心。
这个时候雨势大了起来,天空的水像是往下倒灌,她仰起头,天空如暴怒的深海。
云凝想,她真是有些福运在身上的,这天气都帮她。
抬腿走进雨里。
清瘦的身姿在暴雨里冲刷,整个人显的孤单又可怜。
凌琛哪能让她这么走,拿了伞冲出去追上她。
“你疯了,这么大雨。”
“凌总,”她往后退一步,“您真的不要管我了,我知道您是大好人,您心地善良,您放了我吧,当初就说好的,只是用来骗朔少的,请您遵守诺言,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她几乎用跑的了,凌琛的身量很长,轻松追上她,“跟我回去。”
“凌总,我真的要回家了。”
凌琛也怒了,扔了伞,直接将人扛在肩上抱进洋楼。感觉到她的挣扎,他生气的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跟拍死一只活蹦乱跳的鱼一样,“别乱动。”
衣服早已经从里到外湿透,湿儒的贴在身上,冷气一吹,全身上下都冒出鸡皮疙瘩,她肺腑都倒抽冷气。
俩人身上淋湿的水渍蜿蜒了一路,凌琛一路把她扛进了二楼的洗手间,打开淋浴。
“自己冲,冲久一点,衣服我会给你放床上。”
他绷着一张脸,转身走出了卫生间,湿衣服贴在身上,云凝淋着温热的水雾,看着他的背影大步朝外面走去。
衣服粘湿在身上,大总裁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吧?
他背对着卫生间的方向带上了门,云凝这才脱掉所有的湿衣服,把淋浴旋转到冷的一边。
她现在巴不得自己病一场,引起他更多的心疼。
身体冷的厉害,骨头都在哆嗦着,她咬着牙坚持。
云凝,你想成为人上人,哪有不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