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怎么答应我的,晚上早点回家,倒是跟什么狗屁师哥约会去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甩开我?”
“我怜你生活艰难,有点小心思无可厚非。是我将你的胆子纵的太大了,以至于你觉得我可以耍弄。”
他已经这样了,她想抽身,想利用完就扔了。
做梦!
“云宝,是你自己来惹我的。”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手背绷直,青筋明显,云凝足尖勾紧,怀疑自己要死了,这男人是知道怎么磨人的。手臂紧紧的攀着他的胳膊,把他后颈都掐的红了一片,受不住的呜呜哭着求饶。
“凌总,凌总,不要了,不要了。”
她求的可怜,难道不知道,这时候越是求饶越是危险吗?凌琛喉结不住的吞咽。不过才是手,却已经这样了,清澈的眸子满是羞涩,脸已经红的不能看。
哪里来的胆子敢游走在男人之间的?
他想,只能说是她命好,遇见的男人都不够龌龊。他爱极了她模样,根本不放过。
直到确定她实在受不住,泡涨的手指揉在她唇瓣上。
云凝转过脸,脸颊上挂着泪线,身体还处在余韵的浪潮里。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云凝羞恼的眼泪又流下来呜呜哭,抱紧了破成布的裙子堪堪遮住一点。
内衣早就被丢弃在地上。
知道她脸皮薄,真是恼了,凌琛抹在她脏污堆叠在一起的裙子上,又怜爱的抱起人放在腿上哄。
“乖,别和我闹了,”他闭上眼睛,蹭着她的脖颈:“我清楚,你是因为那些东西想推开我。”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给她留任何退路了,“你就是缩在壳子里的乌龟,永远不敢出来。”
“我父母很早就离婚了,父母很快各自都有了新的家,我在哪边都是客人,六岁就去了全寄宿学校,后来按部就班的出国,进公司,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一个人很孤独,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喜欢你的幼稚,喜欢你的纯粹,喜欢你的柔弱,喜欢你过日子的简单。”
“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想要一个女孩子陪的冲动,我不想错过你。”
“对我好一点。”
“不要想着离开我。”
“我会宠着你,疼你,爱着你,捧着你在掌心,给你最好的物质。”
从来不是什么用钱砸,只是想要她过的舒服。
“嗯。”云凝吸着鼻子点头,“我知道了。”
凌琛满意的揉揉她脑袋,觉得总算是磨去了她的软刺,可爱又乖巧了。
抱起她去浴室,弯腰细心的把她放在地上,打开花洒,细细的水珠喷洒下来。
云凝的嗓子还抽噎着:“我自己洗,您出去。”
凌琛低头看自己的西服,前面湿儒的一大片,到底还是听她的:“好,我去外面洗。”
走到外面,回头,女孩抱着残破的裙子楚楚可怜,花洒喷出雨雾,迷蒙的水汽满眼,女孩的目光软糯,盛着千万情丝般。
凌琛的心头软软的,要化了。
转身为她带上了门,自己去了外间冲洗。
玻璃门关上的一瞬间,云凝眼里的情丝褪去,唇角弯起笑意。
她扔掉裙子,走进花洒下,任由水流冲洗在脸上。
她就是要凌琛的主动!
是他强势占有,对她的歉意越深,担的责任越大,以后才不会有脸轻易的说差距。
都说男人的承诺不值钱,云凝想要最大限度的让凌琛自己兑现他的承诺。
她什么都没有,能有的资本无非是这具年轻的身体。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有钱人更不缺,说凭着这点子爱嫁入豪门可能有点自恋。
但云凝就是想拿自己搏一搏。
冲洗好身体,从卫生间出来,凌琛已经先一步洗好澡,只腰间松松垮垮的围一件浴巾,胸肌健硕,人鱼肌线条性感流畅。
手长脚长,显的这张床都没那么大了。
这是要住在这里的意思。
云凝不自在的收回视线,看见这一侧叠放整齐的睡裙,上面还放了一件小小的粉色内裤。
她红着脸拿起来,抱在怀里,又去抽屉里找了上面的。
这蚕丝的睡衣遮不住什么,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换,抱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