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我们要订婚了,可对我来说,我们不是普通的情侣,我词穷了,不知道具体要怎么说。”
她卡住,想了一会才说:“…反正是您给了我一切,是我的凌总,让我崇拜的,敬仰的,爱的人。”
男人嘛,就是孩子,让他高兴的方法就是哄。
好听的话又不要钱,云凝从不吝啬。
当嘴甜养成一种习惯,你真的能发现人缘会超级好,在别人眼里的魅力会很大。
凌琛的解读是,这是一种比纯粹的爱情更深的东西。
心里又有一种类似温热的水流一样的东西流淌过。
怜爱的吻她。
他很喜欢吻她,唇舌相缠,呼吸相融,心脏熨帖,刹那的瞬间,两个人的生命是融合为一体的。
男人的天性就是风流而放纵,他们很容易沾染上坏习惯,并沉迷其中。游戏,赌,黄,毒。一个优秀而富有的男人是稀有珍品。
偏凌琛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他具有一个让女人崇拜的所有强者要素,还有那样的脸和身材。梁丛珊很早就听过凌琛的大名。
太多名门千金爱慕他,谈论他。如果是比她家世更好,更美的女孩子得到凌琛的青睐,她倒也心服口服,可偏偏是处处都不如她的云凝。
当然,这个处处不如是她自己的定义,总之她怎么看云凝的硬条件都是不如她的。
梁从珊对云凝的嫉妒达到了最高峰,不可避免的想要给云凝找点麻烦,自然想到找白书语告状,。
白书语指尖抻开照片,足足上百克的硕大钻石,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是最近拍卖会上最贵的宝石。
他儿子给她拍的节日礼物,现在,到了那个贱人的脖子上。
不对。
老爷子那是什么狗屁办法,那个贱人摔自己的翡翠,还抢了她的钻石。
她抢走了她唯一的儿子!
白书语坚决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她找了女儿回来出谋划策。
于是凌琛清早就接到了白映蓉的回国电话。
“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云凝问。
“同母异父。我父亲结过三次婚,有9个孩子。我母亲也结过三次婚,现在跟郝叔叔是第四次组建家庭。我母亲除了我之外,又生过两个妹妹,我们三个人三个父亲。”他自嘲的扯了个笑:“是不是觉得有点…乱?”
有时候凌琛都认不能在第一时间认全这些兄弟姊妹,也不知道他爸能不能认全。
云凝惊讶:“我以为,只有乡村里才生这么多孩子。”
原来富人也有生殖癌,真是越靠近越发现……其实富人就那样。
孩子随便生,甚至他们玩的更没有底线。
“难怪您说您在哪边都是客人。”
她抱着他,眼底露出心疼的情绪,难怪他要念寄宿学校呢,普通人家,谁结婚离婚这么频繁啊,还真是寄宿学校更清净。
“不用同情我,我有普通人十辈子也赚不到的财富。”
“……”不愧是凌琛,他自我意识强大,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那您这个妹妹喜欢什么?我给她准备什么礼物?”
“弘叔会准备,你就带上嘴,负责吃就行。”
“这个我很会。”
云凝笑的无害又温柔,心里却盘算起来这个白映蓉来。
这个时间节点,很像是来给白书语撑腰的呢。母女俩会玩什么花招呢?
如果是她,一定会想办法拆穿她的面目,让凌琛彻底认清自己,抛弃。
云凝很期待。
她不怕白书语闹,就怕她不闹,她最喜欢玩弄笨蛋了。
与天斗与地都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边,白映莲飞机落地,直奔凌琛办公室。
凌琛:“…不是说明天回来?这么急着请我吃饭?”
白映莲歪了歪脑袋:“不是为了请你吃饭,是想带你去看一出好戏,哥,请吧。”,
凌琛:“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
白映莲搞的很神秘,并不愿意多说,把车子开到了凌琛的别墅外。
凌琛:“你”
“嘘——”
白映莲和白书语在微信上沟通了两句,确定她人到了,直接点开笔记本。
白书语走进洋楼里,手里是那条重新被修复的翡翠项链,气势汹汹的:“你这个贱人!现在上面全是裂痕,这是小琛给我拍的生日礼物,花了1。3亿,你知不知道!”
云凝声音软软的,先是被她的高亢声音和凶狠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