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沉默了一会,说:“真的要跟我订婚吗?您的代价太大了,听起来像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笨蛋,我还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
“要不,还是别订婚吧,您太不划算了。”
又来了。
凌琛捏她脸颊软肉,有点凶:“不许瞎想,再说这种胡话打断你腿,你就别想出门了。”
云凝:“我就随口说说。”
她这么一说,凌琛更来气,随便就能说说。又想起来她好几次软软拒绝的旧账,气不打一处来,升起挡板,把人摁在腿上抽了好几下臀。
“随便你就说这种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凌琛的力度掌握的很精准,能让云凝长记性,但又不会真的打坏她。
“我错了。”云凝感觉屁股有点刺痛,识趣的抱着他的腰肢,仰起小脸求饶,“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大总裁气性很大,还是绷着一张脸。
伴君如伴虎,说的一点也没错。前天晚上还靠在她耳边喊云宝的男人,这会子身上气息很冷,眼神也很冷。
她这话并没哄到他。
云凝只好蹭进他怀里,“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凌琛不为所动。
云凝嘟起嘴巴亲他唇瓣,满脸都是不安的看抱他:“凌总,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Daddy,好daddy。”
大总裁在她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狮子:“晚上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他自觉不是什么好人,人生第一次生出来想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的想法。
偏她却时有想要抽身的想法。
真是气死他了。
这男人,属于雄性的掌控感真的很足,危险的性感。云凝很满意他这强势,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
“那您跟我讲讲您父亲,还有您这继母吧,我争取好好表现,留个好印象,让他们都喜欢我。”
唐翎是家喻户晓的影视明星,出了名的超级大美人。
虽然已经嫁入豪门十几年,但她并没有完全息影,工作不太忙,却又保持曝光率吸金,在娱乐圈的地位很高。
身上是一件宝蓝色的开衩旗袍,她比凌嘉荣小16岁,今年三十六岁,美艳又风情,是很成熟的美人状态。
生父凌嘉荣,今年虽然已经五十二岁,却意气风发,眼底又有商城沉浮三十年的精明和冷锐。
九十年代,凌嘉荣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精准的整合家族资金投入到电子组装和代工服务上,现在是全球都排的上名号的电子巨头,是有名的商界传奇人物。
云凝发现,凌琛是翻版的凌嘉荣,除了五分的长相,更多的是那种天生矜贵的气质,上位者的凌厉感,以及深不可测的心智。
跟白书语不是一个级别,云凝根本看不透他。
但她却知道,聪明人更喜欢什么样的人。
他们的喜好是两个极端,要么是同频的天才,要么是心地纯粹的笨蛋。
云凝“拘束”的拽着凌琛的西服下摆,声音细的像是蚊子,谁都能听的出来紧张,但是脑袋却实诚的摆动一个幅度低下去。
“叔叔,阿姨好。”
唐翎温婉的从沙发上起来,热情亲昵的捧起云凝的手。
“好孩子,长的真标志。”
凌嘉荣却窝在沙发里,后背笔挺松弛的靠着沙发背,新中式的男士唐装,指尖把玩着一串谭珠,只掀了眼皮看过来。那压迫性的眼光里,一寸寸的审视云凝的微表情。
云凝只僵硬的笑,并没有伶俐的回什么一般般,或者夸赞唐翎更漂亮的话。
这种话术对普通中层或许有用,越是这个层级反而对这些话淡淡,他们会清晰的把这些话语定义成客气,恭维,反而不太看的上。
云凝只是随着唐翎的指引坐在沙发里,规规矩矩的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巧的像是小孩子上课。
阿姨给她倒茶,她也双手捧起来,还不小心的拿滑了洒一手,显的手忙脚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琛也不嫌弃,拿帕子给她擦手。
唐翎好笑的跟凌嘉荣对视,没想到继子这么出色的人物,竟然找了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人。
“哎呦呦,我们小琛现在这么体贴了。”
又说:“你这孩子,别紧张,阿姨不吃人,你放松,吃点水果。”
云凝一张脸已经涨红了。
凌嘉荣:“叫什么?”
凌琛:“云凝。”
云凝:“叔叔,我,我叫云凝。”
“看着有点小,毕业了吗?”
“还没,我在考研,刚过完20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