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先是赌场莫名其妙被封了,后是遇上了领路人杀入电商。他被那些快速膨胀的钱迷花了眼睛,只想着做一笔大的!
然后就是他的深渊。
事业,房子,全部都没了。
云凝笑的愈发温和:“是我啊。”
“我想你下去给妈妈恕罪,有什么不对吗?”
“你这个逆”
陈有杰的手还没伸过来,云凝身边的保镖一左一右固定住他,根本动不了云凝分毫。
云凝笑的恶劣又好玩,一瓶水兜头从他头上浇下去,看着他只能无能暴怒。
之后是身体强烈的不舒服感,保镖松开钳制,陈有杰只能像是一只病重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深深的喘息。
人啊,不怕你从来都没有。
有过巨大的财富在一夕之间失去最要人命。
接二连三的巨大打击之下,陈有杰本来就布满基础疾病的身体迅速恶化。
好玩极了。
云凝之前恨不得立刻看到陈有杰去死,看见他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痛苦的苟延残喘,忽然
觉得,他想不开都是便宜他了。
于是亲自帮他打了个急救电话,叫了个救护车。
云凝留下两个保安看着陈有杰,自己转身坐上回城的飞机。
过了两天,云凝忽然接到陈有杰电话,想最后见她最后一面,说医生已经断定,他的生命最多只有两三个月,随时可能会没。
云凝欣然前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现在居住的破房子,大概只有5个平方,除了一张床,一只空调,什么都没了。
云凝翘着手指:“你现在过的真挺惨的。”
“看你过成这样,我可真开心哪。”
陈有杰:“我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么对我,就不怕你未婚夫知道你一副蛇蝎心肠,把你甩了吗?”
云凝勾起唇畔。
“那又怎样,你又见不到他,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他心里,我永远都是善良温柔,美丽大方的。”
陈有杰后悔的抓头发:“我错了,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望。”
“我怎么忘了,你七岁就恶毒,那么小的年纪,就敢拿剪刀扎我的腿。”
“我根本不应该回去找你,你怎么可能舍得为我捐肾,也不可能照顾我,你就是个恶魔。”
云凝:“对啊,我就是个恶魔,替妈妈来收你的命的。”
“现在,你很快就要下去陪她了。”
“我现在每天都掰着手指头数这一天,我是不行什么人死债全消这种话的,我连纸钱走不会给你烧的。”
“我信。呵,你还真是恨毒了我。”陈有杰冷笑道:“你不愧是我的种,像我,又毒又冷血。我真好奇,你这样的人,真的会爱上人吗?”
“你妈妈当年就很能装,结婚之前装的很贤惠听话,其实是个母老虎。”
“你妈妈是图我本地户口,图我的房子,你也是图他的钱财,社会地位吧?”
云凝感觉自己听到了很大的笑话。
陈有杰还好意思委屈。
“别说的好像你上当了一样。你也从来没爱过妈妈,你不过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丫鬟。你在家里连袜子都要妈妈给你拿现成的,跟个婴儿一样不能自理,你要的妈妈也都满足了你。”
“行了,你要是觉得痛苦,最好早点死,我还等着撒你骨灰。”
云凝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了这破房子,不知道是不是陈有杰身上的器官是不是腐烂了,她总觉得有味。
陈有杰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扯起一个志得意满的冷笑,“砰”的一声关上门,从枕头下面翻出来摄像头,然后拨通了对方电话:“你要的东西我拍到了,我要的钱,你也要打到我卡上。”
陈有杰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门上,云凝垫着脚尖悄悄折返了回来。
这是最破的那种铁皮门,谈不上任何的隔音。
还真是白书语搞的鬼。
她没这么大的耐性,也不屑于跟陈有杰这种浑身是病的人直接接触,只能是郝扬。
难怪能白书语那种暴脾气的人都能稳住,有几分阴毒在上面。
幕后之人费心费力把陈有杰找出来,云凝就知道,肯定是冲着自己。
所谓最后一面,怎么看都是局,后面还刻意把话题往凌琛身上引,明显就是为了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这一年的时间,早已经和凌琛培养成了无话不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