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是怎么做的?
“你是恶毒王后吗?”
“我从来不知道,你能恶毒成这样。”
白书语都懵了!
“你看清楚,是她在利用你。”
凌琛只有失望,他为云凝不值得,更为自己刚才生出的愧疚而可笑。
“你知道吗,你吃进嘴里的老字号,是云凝一家一家跑去排队买的。”
白书语用食指抠进嘴巴里,恨不得给抠出来。
谁要吃她买的东西啊!
凌琛只觉得白书语越来越让他失望,别说半年,他以后都不想再踏足这里。
他一拳头直接捣在郝扬的鼻子上,“你再敢设计她一分试试。”
郝扬两只鼻子涌出鲜血,人却像是石化了一样都感觉不到疼,只呆愣的看着凌琛。
这个继子脑子坏了?
他们给他看的,是云凝欺负亲爸的视频吧?
凌琛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转过身,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白书语在身后喊儿子:“你就这么爱她?”
“对。”凌琛感觉一颗心脏都被云凝填满了,这么软,这么善良,偏偏对上自己妈这么恶毒的婆婆:“离开她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不开心就是我不开心,她被欺负就是我被欺负。”所以谁都不能欺负她。
包括亲妈。
郝扬觉得白书语根本没问到重点:“如果她对你,从始至终只是利用呢?”
“利用我也认。”
凌琛呼了个朋友喝了两杯闷酒才回家。
云凝在灯下做醒酒茶,菊花,决明子,胖大海,琵琶,柠檬,苹果,梨。
长发温柔的垂下来,从厨房端来一碗醒酒茶:“我用梨子做的新口味,你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凌琛把她搂进怀里,“我爱你。”
第72章
深夜的橘色灯光很暖,亮在屋子里,也漫进心脏。
白瓷碗里,梨汤清甜,梨块浮着。
凌琛明天又要出差了,这次去的时间长,有半个月。云凝在灯下分装着醒酒茶,总共配了七样,他可以换着喝。
细细的手指在薄薄的塑料袋间穿梭,她一边问一些零碎问题,嘱咐他气候变化。
凌琛搅弄着瓷勺,无端想起一首诗。
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
两三口喝光了梨汤,把人捉起来,推着肩
进了卫生间。
亲妈联合郝扬算计她的事,凌琛不打算和云凝说。
说了有什么用呢?
文明社会打不得骂不得,他妈那人脸皮厚,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错的都是别人,都是别人对不起她,连吵架都吵不出个结果。
知道了纯纯膈应。
男人心里存着愧疚的表现就很明显,比如今天在床上格外温柔,甚至用嘴巴伺候她。
他不说,云凝也乐的装作不知道,像是一只蒙在鼓里的小白兔,单纯又好糊弄。
亲妈欠债,儿子偿还,十分合理。
足心分踩在两边肩头,失去控制的声音从珉紧的唇瓣里溢出来。
失控的不止是嗓子,指尖颤抖,掌心下的床单被团成团,又抠出破洞来。
眼泪奔腾,人也不受控的抽着搐,死掉一般的快乐。
“不行了,您快放开我。”云凝拿足踹他,心脏要爆掉了。
男人捉住她乱踢的足踝,像摁住一条在粘板上剧烈跳动的鱼儿,让她吃上更刺激的正餐。
“怎么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