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一定会胜利,然后好好休息放个假!”经理微笑,招呼训练室的大伙,集中到屋子中前方的空地处。
伸出右手手背,垫在最底,左手冲着众人挥动,提高声音说:“现在,我们全员在此加油。”
无论强队还是弱队,在比赛以前,几乎会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就是一起加油鼓励。
但都是在登上舞台前才进行,而非像现在还没从基地离开,提前开始这项幼稚却又充满希望的仪式。
经理率先发力,赛训组紧随其后,从监督到教练,挨个伸出右手,往上叠垒。
接着是队员们,一个个依次伸手叠加。
慢悠悠迈着步子,祁招神情写满了无聊笑意,却还是一伸胳膊,将手搭了上去。
“过来。”下颌扬了扬,他朝着后方勾起唇角。
从显示器旁边探头,眨了眨眼睛,祝陶浮迷惑询问:“在叫我吗?”
经理哈哈两声,点头附和:“那当然,是我们的小祝,咱一个team,你不到现场,只好把现场搬过来咯。”
愣怔片刻,祝陶浮才慢吞吞站起来:“这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快来吧。”教练和蔼一笑,催促她。
在众人期待眼神之中,祝陶浮犹豫着向他们走过去。
她看了眼祁招,对方难得敛起戏谑神色,野性难驯的眉眼间,流露平和淡然:“放上去吧。”
瓷白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似上好透玉,能清晰可见如玉纹理的薄黛色血管,隐隐透着柔韧而富有生命力。
指尖在搭上去一瞬间,不自然地蜷缩。
旁边另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掌,径直握住她瘦弱伶仃的腕骨,截断她往后的退路。
抬眸望过去,对上倦懒而坚定的眼神。
祁招用空出来的左手掌心,强行令她的右手,贴靠在自己的手背上。
祝陶浮能感受到,他手背凸起的青筋线条,蓄积着危险原始的力量。
“好,全员到齐。”经理点点头,一锤定音,然后提高声量,大喊口号。
“我数三二一,大家一起加油!”
“三,二,一—“
全员齐声:“加油!”
很少做这种情绪如此外溢的事情,祝陶浮起初没有考虑跟着一起呐喊。
但在耳边响起声音的一刹那,她不由自主,也跟着一起。
尽管声音很小,轻到几乎不甚清晰。
“加油。”
—
万人场馆,沸反盈天,聚光灯将舞台照彻如白昼,指向最亮眼中央的冠军奖座。
QSG与TKL分列两侧,彼此之间摩拳擦掌、虎视眈眈,拼尽全力去厮杀争夺,这座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奖杯。
bo5第一局,以QSG拿到舒适阵容的胜利而终结。
第二局,依旧是QSG赢。
然而接下来的三、四两局,却均是TKL胜利。
多么熟悉的剧情,胜者组决赛,也是QSG连赢两局率先拿到赛点,却被TKL连扳三局,拿下最终的胜利。
就连bp体系构造,都如此相似。
前两局是QSG主场,拿到熟悉阵容,去破TKL的新体系试验。
后面两局,则是TKL舒适区,QSG不得不随着比赛往后,暴露出bp短板的劣势。
第五局,正式开始。
“卧槽,什么诸葛亮与孟获,联赛大小王,QSG给TKL跪下!”
“哈哈哈哈哈TKL天克QSG,TKL可以开香槟咯。”
“司马串子滚!真正的TKL粉丝都是保持稳住,都不许开香槟!”
“纯理智客观分析,TKL就是很有赢面啊,从bp上就已经……等等,QSG这选的什么啊?!!!”
赛前的每一天备战,QSG都会复盘同一个问题。
与TKL的第五局,到底是在熟悉的领域寻求安全感,还是突破自我创建新体系,赛训组与队员们各执己见、争论不下。
甚至到了临上场的前一秒,大家依旧很难做出抉择。
到底是看似掌握主动的舒适圈,实则明知故犯,掉入对方的陷阱里。
还是去面对未知新世界,搏一个胜负参半的前程。
直到,锁下第一个英雄bp的那一刻,祝陶浮明了,这次QSG是选择了挑战新系。
他们用的,正是她模拟数据的最优解,却是他们最痛苦的bp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