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恩小惠应该就足以将人骗到手,耍得团团转,不值得买包乃至送车等大价钱投资。
但祝陶浮面对他们献殷勤,要么当场退回去,要么他人当场丢下离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就会把礼物塞回对方的课桌。
可是总有漏网之鱼,还有其他年级的男生,会在过路拦住她,不怀好意地塞给她奢侈品,令她没有拒绝的空间。
回到老居民楼里,梁以盏见了,拎起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唉,等下。”祝陶浮一惊,赶紧扑过去抢救。
平日里他们两在外奔忙各自的事情,几乎很少呆在出租屋,垃圾桶比较干净,塑料袋里没什么脏东西。
看她将崭新的包装盒从垃圾桶里捡起来,小心地放在一旁,梁以盏冷冷道:“舍不得?”
“不是。”祝陶浮摇摇头,耐着性子解释。
“我找个机会,再到他教室还给他。”
嗓子眼里逸出声冷笑,梁以盏语调冷漠:“原来是舍不得这个人。”
半蹲在地上整理物品,祝陶浮觉得跟他说不通。
“我只是不想浪费,也不想欠谁。”
时过境迁,曾经的人与事都成了过往云烟。
那些败家子要么出国花天酒地混日子,要么家里破产死的死伤的伤。还在洲安存活的以他们家的境况,在庞大的梁氏集团面前,小门小户并不够格,而祝陶浮回到栖梧过着普通的大学生活,与他们再无交集。
除了梁以盏,自始至终,一直在身边。
“那……毯子去了哪里?”
舀了一勺丝瓜滑肉,祝陶浮边吃边问。
不动声色,梁以盏语调凉薄:“去它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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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感冒,家庭医生诊断后开药,和自己在药店购买常规的感冒药,祝陶浮发现确实有些区别。
往常拖拖拉拉至少得一周才彻底好转,这次才吃了三天,配合他开的一些维生素剂,祝陶浮觉得精神恢复了大半。
“病去如抽丝,夫人您还是不要大意,继续注意饮食和休息。”近三天医生每天都会例行检查,祝陶浮觉得他可以不用再来,小感冒而已太过仔细郑重了。
但医生依旧按时上门,替她查看病情。
感觉恢复得差不多,祝陶浮吃过中饭,便走进厨房嘱咐。
“谢谢阿姨的照顾,菜很好吃,不过晚上我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您可以不用准备。”
阿姨微笑点头,和蔼提醒:“那夫人您在外,也要注意清淡饮食啊。”
提前和祁招报备了归队的事情,qsg小群里,赛训组和队员们纷纷询问她身体好的怎么样,诸如此类关心健康的话题。
只有祁招一言不发,不过领队却说:“知道你今晚回来,祁队特地吩咐基地厨房,给你开小灶,饮食清淡呢。”
队员们来自五湖四海,电竞职业压力大昼夜颠倒,偏好重口,祝陶浮跟着他们平时吃得很习惯。
没一会儿,祁招回复:“你很闲?”
领队发了个流汗的表情,坦诚道:“对啊,又不是我打比赛。”
懒得理他,祁招视而不见。
祝陶浮则说:“谢谢大家的关心,也谢谢祁队嘱咐。”
qsg队员群里,祁招依然没有回复。
想起什么,祝陶浮从手机里抬起头,补充说:“算了阿姨,梁以盏还要回来吃饭,菜的份量减少就行了。”
阿姨笑了笑,解释道:“先生从来不在家吃晚饭。”
祝陶浮一愣,询问:“可他不是每天七点半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