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妈妈走得早,我工作忙,疏于管教。”
他顿了顿:
“你妈妈的事,我听说了。”
纪黎宴没说话。
“帮助邻居,本没有错。”
刘父缓缓道。
“但在现在这个形势下,要讲究方式方法。”
“您觉得应该怎么做?”
纪黎宴问。
“袖手旁观?”
刘父笑了:
“你这孩子,说话带刺。”
他起身倒了杯水:
“你妈妈是个好人,但好人也要懂得保护自己。”
“怎么保护?”
“比如送东西可以,但别让人看见。”
刘父把水杯推过来。
“陈家的事已经定性,再牵扯进去,对你家没好处。”
纪黎宴盯着水杯:
“您叫我来,就是说这个?”
“不全是。”
刘父靠在沙上。
“建军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比他明白事理,以后多带带他。”
“我?”
“对。”
刘父认真地说。
“你们是同学,你的话他或许能听进去。”
纪黎宴沉默片刻:
“我试试。”
“那就好。”
刘父露出笑容。
“对了,听说你会吹口琴?”
“会一点。”
“建军也有个口琴,改天你教教他。”
从刘家出来,天已经擦黑。
李文青在胡同口等着,看见他立刻跑过来: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把经过说了一遍。
李文青听完,眉头紧锁:
“他爸这是唱的哪出?”
“不知道。”
纪黎宴眼中闪过明悟,却是摇头。
“不过刘建军以后应该不敢乱说了。”
第二天上学,刘建军果然老实多了。
课间,他磨磨蹭蹭凑过来:
“纪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