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坚持。
“你收着吧,不然我爸该说我了。”
王小牛眼巴巴看着:
“二哥,是米花糖吗?”
“就知道吃。”
纪黎宴拆开一包,给每人分了一块。
刘建军咬了一口,含糊道:
“下周学校有劳动,去农场拔草,你们去吗?”
“去啊。”
王小牛舔着手指。
“听说管饭?”
“管,白菜炖粉条。”
“那必须去!”
劳动那天,天还没亮就集合。
孩子们背着水壶,排着队往城外走。
农场在郊区,一大片麦田绿油油的。
农场主任是个黑脸汉子,嗓门特大:
“同学们,今天的任务是拔野草!”
“看清楚,这种是草,这种是苗,别拔错了!”
孩子们挽起袖子下地。
王小牛蹲在地头,分不清草和苗。
“二哥,这哪个是草?”
“叶子细长的是草,宽的是苗。”
纪黎宴指给他看。
“哦”
王小牛拔了一棵,还是错了。
孙铁柱在旁边笑:
“王小牛,你拔的是麦苗!”
“啊?”
王小牛赶紧把苗塞回土里。
“没事,看不出来”
刘建军凑过来:
“得浇点水,不然活不了。”
个孩子手忙脚乱地补救。
主任巡视过来,看见他们:
“干什么呢?”
“报告主任!”
刘建军立正。
“我们在抢救麦苗。”
主任蹲下看了看:
“还行,能活。”
他站起身:
“认真点,拔错一棵苗,秋天少收一碗饭。”
中午吃饭,果然有白菜炖粉条。
虽然油水不多,但热乎乎的,孩子们吃得香。
王小牛扒了两碗饭,打着饱嗝:
“比家里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