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吃饭。”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纪黎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沈昭的脸色变了又变:“你你说什么?”
“比吃饭啊!”纪黎宴一脸认真。
“你刚才不是说饭量是本事吗?那咱们就比比看谁吃得多!”
“你你”
沈昭气得脸都红了,“这是学堂!不是饭堂!”
“学堂怎么了?”
纪黎宴摊摊手,“学堂就不能比吃饭了?你又没规定比赛内容,凭什么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我昨天说的是比《论语》!”
“你说了,我没答应啊。”
纪黎宴眨眨眼,“我只说‘比就比’,又没答应比什么。”
沈昭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鸣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给纪黎宴竖了个大拇指。
纪黎宴冲他挤挤眼,继续说:“沈大公子,你要是不敢比就算了。”
“反正你在国子监一向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这些‘蠢材’哪敢跟你比?”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沈昭的脸更红了。
旁边几个看不惯沈昭做派的同窗开始起哄:
“对啊沈昭,你怕什么?不就是吃饭吗?”
“就是就是,纪黎宴都敢比,你不敢?”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同窗,咬了咬牙:
“好!比就比!”
“但要换个比法!”
“什么比法?”
“比快!”沈昭说。
“不是比谁吃得多,是比谁吃得快!一人一碗面,谁先吃完谁赢!”
纪黎宴眨眨眼:“行啊!输的人怎么着?”
“还是老规矩,输的人围着国子监跑三圈,边跑边喊‘我是蠢材’!”
“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
周围的同窗们都兴奋起来,难得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
周大人来上课的时候,现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气氛。
他看了看纪黎宴,又看了看沈昭,皱了皱眉:
“你们两个,又干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纪黎宴摆摆手,“先生,我们就是在等您上课呢!”
周大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开始讲课。
一上午的课,纪黎宴破天荒地没有睡觉。
他坐在位子上,眼睛盯着书本,看起来好像在认真听讲。
但实际上,他脑子里在想着别的。
安王,道士,生辰,三日之内。
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
明天就是太子的生辰。
安王到底要做什么?
他得想办法阻止。
可是怎么阻止呢?
纪黎宴咬着笔杆,“冥思苦想”。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