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刚才表现得很乖呢。”苏秦仰起脸,笑容灿烂,但眼底的幽暗却让人心寒,“没有乱说话,也没有露出破绽。秦儿很满意哦。”
清瑶仙子被他搂着,身体僵硬,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被毒蛇缠上,冰冷粘腻。她别开脸,不想看他。
“那么,作为奖励……”苏秦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娘亲现在,把紫菱师姐送来的晨露喝了吧。秦儿喂您。”
“我……我自己来。”清瑶仙子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不行哦。”苏秦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玉几上那杯盛着紫色晶莹液体的晨露杯,递到清瑶仙子唇边,眼神带着戏谑和威胁,“娘亲要习惯秦儿的‘照顾’才行。来,张嘴。”
清瑶仙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杯子,又看看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屈辱的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唇瓣。
苏秦小心地将晨露喂入她口中。
清凉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丝毫暖意。
喂完晨露,苏秦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半搂半抱的姿势,手指轻轻抚上她依旧残留着泪痕的脸颊,摩挲着。
“娘亲真美……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轻声赞叹,语气却让人毛骨悚然,“以后,娘亲私下里,就只能给秦儿一个人看,也只能……让秦儿一个人碰。记住了吗?”
清瑶仙子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滴泪珠终于滚落,滴在苏秦的手指上。她没有回答,但沉默,在此刻已然是一种默认。
苏秦知道,他初步的驯服,成功了。
母亲在恐惧、羞耻和保全名声的复杂心理下,选择了隐忍和妥协。
这意味着,他打开了通往更深、更黑暗的堕落之门。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清瑶仙子而言,光明已然远去,等待她的,将是儿子为她精心打造的、无尽的黑暗囚笼。
苏秦的手指依旧停留在清瑶仙子冰凉滑腻的脸颊上,感受着她肌肤细微的颤抖和泪水的湿润。
他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动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满足地低吼了一声,随即又滋生出更多贪婪的念头。
仅仅是口头威胁和浅尝辄止的触碰,怎么能满足呢?
他要更深入地确认自己的所有权,要在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而“伤势”,无疑是最好的借口。
他收回了抚摸脸颊的手,但那半搂着母亲腰肢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里。
清瑶仙子虽然比他高得多,但此刻身心俱疲、灵力紊乱,竟被这个十二岁的孩童搂得有些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靠在他并不宽阔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儿子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皂角气息,与昨夜那浓烈的男性麝香和此刻的邪恶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娘亲,”苏秦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的童音,但内容却与音色截然相反,“您后面……还疼得厉害吗?秦儿真的很担心呢。昨晚是秦儿不好,太粗暴了。让秦儿看看,伤得重不重,好不好?秦儿帮您上药。”
“不……不用!”清瑶仙子猛地睁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抗拒。
让他看?
那个地方?
光是想想,就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自己……我自己可以处理!”
“娘亲自己怎么处理呢?”苏秦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疑惑,“那里……娘亲自己又看不到。而且,娘亲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灵力也用不了吧?怎么给自己上药呢?万一伤口恶化,炎化脓了,到时候更疼不说,要是被来请安的师兄师姐们察觉到娘亲身上有伤,而且是在那种地方……哎呀,那可怎么办呀?”
他每说一句,清瑶仙子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说得没错,她现在的状态,连最基础的清洁和治疗法术都难以施展。
后庭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若不处理,确实可能恶化。
而一旦因此露出破绽……她不敢想象后果。
“可是……你……”清瑶仙子嘴唇哆嗦着,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无害的脸,却仿佛看到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秦儿是娘亲的儿子呀,儿子照顾受伤的母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苏秦眨巴着大眼睛,语气理所当然,“而且,娘亲身上哪里秦儿没看过、没碰过呢?昨晚不是已经……很熟悉了吗?”最后几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笑。
清瑶仙子浑身一颤,昨晚那被迫打开、被强行侵入、被内射灌满的可怕感觉再次清晰袭来,让她后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又冒出冷汗。
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苏秦眼中的兴奋光芒一闪而过。
他不再给母亲犹豫的机会,半搂半强迫地带着她,向静室一侧的暖玉榻走去——那里比冰冷的玉床更适合“休养”和“上药”。
“来,娘亲,慢点走。”苏秦的语气堪称温柔体贴,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清瑶仙子双腿虚软,后庭的伤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几乎是半靠在苏秦身上,被他一步步拖到了暖玉榻边。
暖玉榻上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毛垫子,触感温润。
苏秦让清瑶仙子背对着他,侧身慢慢躺下。
“娘亲,趴着会舒服点,也方便秦儿看伤口。”他“贴心”地建议。
清瑶仙子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苏秦,屈辱和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缓缓俯下身,手臂支撑在榻上,将脸埋进柔软的狐毛中,试图隔绝眼前的一切。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翘起,将昨夜受创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身后之人的视线之下。
尽管隔着那层皱巴巴的仙裙,但臀部的曲线和那处难以启齿的伤患所在,依旧清晰可辨。
苏秦站在榻边,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母亲那因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喉咙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