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热……”苏秦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肠壁内壁的柔软湿滑,以及那紧紧吮吸着他手指的力道。
他弯曲手指,轻轻刮搔着内壁。
“不……不要……那里……啊!”清瑶仙子突然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苏秦的手指似乎刮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凸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瞬间软了下来。
苏秦眼睛一亮。
找到了……看来即使是后庭,也有让母亲产生反应的地方呢。
这个现让他兴奋不已。
他并没有继续刺激那个点,而是见好就收,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透明药膏和些许肠液的手指离开了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红肿小穴。
苏秦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竟然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了指尖上混合着药膏和母亲体液的味道。
“唔……药膏是甜的,娘亲里面……是咸的。”他点评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品尝点心。
清瑶仙子听到他的话,羞愤得几乎要吐血,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苏秦不理会她的反应,又挖了一坨药膏,这次涂抹在穴口外部红肿的嫩肉上,动作依旧轻柔,指尖打着圈,将药膏揉开。
冰凉的药膏缓解着外部伤口的灼痛,但那指尖在敏感处揉捏的动作,却让清瑶仙子浑身战栗,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外部的药膏也涂抹均匀了。苏秦收回手,看着母亲那被涂抹得亮晶晶、红肿未消却平添几分淫靡色彩的私处,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娘亲。药上好了。这几天每天都要上药哦,不然伤口好得慢。”苏秦将药瓶盖好,却没有放回储物袋,而是放在了暖玉榻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瓶药就放在这里,秦儿每天都会来帮娘亲上药的。”
每天……都要这样?清瑶仙子眼前黑。
苏秦并没有立刻让她放下裙子。他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伸手,在母亲那光洁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肉响在静室中回荡。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啊!”清瑶仙子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瞪着苏秦。
“这是对娘亲昨晚不乖的惩罚。”苏秦理直气壮地说,小手又在那泛红的臀印上揉了揉,“谁让娘亲一开始不肯乖乖配合秦儿呢?以后要记住教训,秦儿说什么,娘亲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清瑶仙子咬紧了下唇,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
她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孽障面前,她早已没有了身为母亲的尊严,甚至没有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
她只是他掌中的玩物,可以随意摆布、惩罚、玩弄。
苏秦看着母亲彻底屈服、只能无声流泪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卷起的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春光——或者说,遮住了他刚刚宣告所有权的领地。
“娘亲今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秦儿会对外说,娘亲修炼偶有所得,需要闭关静悟几日,不见外客。”苏秦替母亲安排着,这无疑是将她变相地“软禁”在了静室,减少与外界接触,更方便他的控制。
“日常的饮食和用度,秦儿会亲自送来,或者让紫菱师姐放在门外。娘亲觉得如何?”
清瑶仙子能觉得如何?她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她只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狐毛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苏秦对她的顺从很满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袍,也压下了胯下的躁动。
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他要慢慢享用这道被他亲手拉下神坛的“珍馐”。
“那娘亲好好休息,秦儿晚点再来看您。”苏秦语气轻快地说完,转身向静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榻上那蜷缩颤抖的背影,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对了娘亲,秦儿晚上可能会做噩梦,害怕的时候……可以来找娘亲一起睡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清瑶仙子的身体骤然僵住。
苏秦笑了笑,不再等她回答,推门而出,并将门轻轻带上。
静室内,只剩下清瑶仙子一人。
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久久未动。
后庭传来药膏的清凉和伤口残留的刺痛,臀瓣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拍打的麻痒感,而体内……那被手指侵入、涂抹、甚至刮搔到某个点的怪异感觉,依旧清晰得让她浑身冷。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雪白的狐毛。
她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无间地狱,而那个将她推下来的魔鬼,正是她曾经视若生命的儿子。
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充满羞辱、痛苦和未知恐惧的日夜,在等待着她。
窗外,日头渐高,清瑶峰上云雾缭绕,仙鹤清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祥和,如同过去的数百年一样。
但核心静室之内,某些东西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日头在清瑶峰顶缓缓移动,从清晨的柔和,逐渐变得明亮刺眼,又慢慢向西倾斜,将山峰的影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