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帮我说话?”她盯着眼前这个一根筋的少年,一字一句,“他们是知道我没做错!如果按理我该分给容欣瑜却没分,你以为他们会不来找我?”
容大力眉头拧成疙瘩:“可你给了小然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分瑜儿一份?”
“就是!”一个小男生从人群里探出脑袋,满脸不服,“你分了那么多龟鱼!给瑜姐一份怎么了!”
夏末记起张良来的资料,这个男孩子叫——容大贵。
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这些孩子的长辈没有一个出来阻拦。
为什么连曾祖都没有来一条消息。
不是他们不管。
是管不了这群只认死理的熊孩子。
夏末深吸一口气,只觉阵阵头疼。
道理讲不通的。
她弯下腰,与容欣瑜平视,声音放轻,却沉得像坠了铅:“容欣瑜,那天如果我们三个在河滩正面撞上黑龟,一起死在那里——你会站出来,告诉小然和汐儿的家人,是你让他们去的吗?”
容欣瑜眼神飘忽,闪躲着不看她,反问:“你们……不是还活着吗?”
“别扯开话题。”夏末站直,声音冷硬,“回答我——如果我们死了,你会说吗?”
她顿了顿。
“回答完,一个精神力誓言。”
“夏末!”容大力不满地插进来,“你这是强人所难!”
“强人所难?”夏末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只盯着容欣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我强人所难,还是你们强人所难?”
她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那天,我现河滩下面有东西。起初只当是河鳝——有小紫小绿在,我没急着带小然和汐儿走。”
“可现在每次回想那天的情景,我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庆幸,庆幸那天我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到第二天才去查探。”
“为了拖住那头黑龟——”
“小绿差点没了。”
“小紫和豆豆直接进入虚弱期。”
“我们拿命拼来的物资,你凭一句‘我去玩过,没危险’,就想分走?”
她往后撤了半步,视线落在这个早就垂下头、连耳尖都烧成胭脂色的女孩身上。
“没有危险?”
夏末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像淬过冰的刀锋贴着脸颊划过——
“你再把‘没有危险’这四个字,大声说一遍。说了,就算不该给你物资,我也认。”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容欣瑜脚尖前的地面上,啪嗒一声,砸下一滴泪。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珠接二连三地坠落,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夏末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两秒后,她收回视线,转向容大力他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们呢?还觉得该分给她吗?”
十几个少年、女孩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角,像被人当众揭了皮。他们狠狠瞪了容欣瑜一眼,那眼神里有恼羞,有怨怼,更多的是被戳穿后的无地自容——然后齐刷刷低下头,再也没抬起来。
夏末等了两分钟。
操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隐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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