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糖葫芦》,像一捧跳动的火苗,瞬间点亮了容妙汐小姑娘的眼睛。
小姑娘听完,小脸蛋红扑扑的,仰着头,眼里盛满了期待的光:“末末姐姐,我、我可以学唱这歌吗?”
“可以。”夏末笑着弯下腰,与妹妹的额头轻轻相碰。
容浩然也喜欢这歌,想着若是吃着糖葫芦,唱着糖葫芦,那场景有多美好。她举起小手挥舞:“末末姐姐,我也要学!”
“好,一起学。”夏末对这两个小团子一视同仁,答应得干脆又爽快。
片刻后,厨房里飘出了稚嫩的童声。
两个六七岁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唱着“冰糖葫芦”,那调子拐弯处带着软糯的尾音,比糖葫芦上的糖衣还要甜上三分。
桃花四号星,荷花镇东区,夏末和云铮的家里。
这座院子的厨房里,欢声笑语织成了最暖的人间烟火。
而正院的书房内,云铮坐在桌前,手指在光脑上飞敲击,将他们几人的计划,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跃然屏上,转瞬化作加密的暗语,穿透星空,飞向梧桐星和帝都星。
温暖与杀机,在同一片屋檐下,悄然并行。
——
梧桐星,施家别墅。
书房的门紧闭着,空气里凝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
施伊伊歪在沙上,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淬着毒:“真他娘的一群废物!连夏末那贱人的面都没摸着,就被容渊那老不死的狗腿子给截了!”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只要见着,只要靠近说几句话,拍几张照片……我们稍加引导,那贱人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越描越黑,越解释越惹人怀疑!”
施以安坐在书桌后,指腹缓缓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脸色阴沉如水。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丝森冷的弧度:“也不是全无收获。”
施伊伊猛地抬头。
“接下来,”施以安声音不疾不徐,像毒蛇吐信,“不用我们再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为防止还有其他人,做出一系列措施。到时候……呵,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如果他们不上当呢?”施伊伊不甘地攥紧拳头,“容渊、云战那帮人,哪个是傻子?一时想不到,时间长了还能想不明白?”
施以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深得让人寒:“想明白又如何?想明白了,就能不防吗?”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语气里透着笃定的嘲讽:“他们是聪明,可也太在乎那几个女人,太看重那点家人情长。这世上,越是重情的人,软肋就越粗。”
施伊伊听着,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她咬碎一口银牙,恨声道:“不但云铮回了荷花镇,连容景和夏仲元父子也跟去了!”
话音刚落,施以安的光脑轻轻一震。
他垂眸扫过屏幕,下一刻,压抑的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越来越大,回荡在书房里,渗人得很。
“哈哈哈……回了才好!回了才好啊!关心则乱。”
施伊伊心头一跳,急急凑上前:“父亲,什么消息?”
她最期待的是,云铮回家后与夏末大吵一架,指着夏末的鼻子骂她软弱无能,被那样肮脏的男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