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表情肉眼可见地警惕起来。
“……你问这个干嘛?”
宋庭樾看着他那个表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就是问问。”
“问问?”李风情往后退了半步,“宋庭樾,你不会是想——”
他顿了顿,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会想把我的戒指拿去卖了吧?!”
宋庭樾:“……”
宋庭樾:“我卖那个干什么?”
“换钱啊!”李风情急了,“你不是说送礼要送两份吗!你不是愁钱吗!”
宋庭樾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风情还在那儿絮叨:“那可是铂金的,虽然现在金价跌了点但也值不少钱,你要是敢卖我跟你没完!”
“李风情。”
“干嘛!”
“我没想卖。”
李风情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宋庭樾看着他:
“我就是想问问,你还留着没有。”
李风情轻哼一声。
“……留着。”他闷闷地说,眼睛看向别处,“用红绳穿着,在抽屉里。”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许打它主意。”
宋庭樾看着他这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
“没什么。”宋庭樾站起来,走过去,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只是想告诉你,我也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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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善的婚礼定在五月,城郊一个草坪庄园。
宋庭樾此时已然在医院复工了,特地请了一天假来参加婚礼。
李风情穿着伴郎服站在镜子前,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颜色是不是太亮了?”他扯了扯纯白的领带,“程善真是,搞这么扎眼的伴郎服。”
“不会,刚好。”
宋庭樾靠在门框上,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线,又从腰线滑回脸上。
“很合适。”
“我穿麻袋你都只会说好看。”
“那不然……?”宋庭樾故意逗他,“我说丑?”
“……滚啊!”李风情拿一旁的抱枕砸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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