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照玄停住了动作,半晌,他舌尖顶着腮帮,定定地看着季容。
&esp;&esp;他的目光中是深不见底的欲壑,眼神如猛虎盯上猎物般强势,像是已经给眼前人打上了标记,只等待着吞食入腹。
&esp;&esp;在听见季容拒绝的话后,那双眼中闪过了一丝偏执和欲望,以及明晃晃的不满。
&esp;&esp;季容不敢回视,只扭头移开了视线。
&esp;&esp;罐子最终被轻轻合上,扔在了边上。
&esp;&esp;祁照玄褪去了方才的神情,又亲昵地靠过去,最终放弃了心中所想。
&esp;&esp;拒绝了一个要求,自然得满足另一个要求。
&esp;&esp;也许是箭在弦上时被迫终止,男人今日的态度格外蛮横。
&esp;&esp;祁照玄蹭了蹭,低声唤道:“相父……”
&esp;&esp;也不知道在这种关头喜欢唤人的习惯是怎么来的。
&esp;&esp;季容单手没什么力气地抓着祁照玄的头发,整个人被迫向后仰去。
&esp;&esp;修长的脖颈映在祁照玄的眼中,他抬手扣住了季容的后颈。
&esp;&esp;喉结浅浅凸起,肌肤细腻,又白得晃眼,让祁照玄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上面,如痴迷一般,手掌缓缓收紧,薄唇落在这截莹白的脖颈,启唇在这人身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esp;&esp;印记并不深,却偏偏是处在一个衣领半遮不遮的位置。
&esp;&esp;是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向他人宣告主权,不允许有任何人的觊觎。
&esp;&esp;……
&esp;&esp;一下午的胡闹后,等季容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
&esp;&esp;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盏摇晃的烛灯。
&esp;&esp;他慢吞吞地坐起来。
&esp;&esp;未好的腿间皮肤再次遭受重创,有了今早的教训,季容这次起身做足了准备,结果却还是腿软,差点直接倒在地上。
&esp;&esp;最后季容扶着东西一路颤颤巍巍地走至门口。
&esp;&esp;院中灯火明亮,四月正逗着萝卜玩,院中摆着膳桌,上面已经有了碗筷,正热气腾腾地冒着热气和香气。
&esp;&esp;他刚踏出屋内一步,猫猫和祁照玄都敏锐地发现了,齐齐扭头看向他的方向,都想要往他这边过来。
&esp;&esp;两脚兽走不过四脚兽。
&esp;&esp;一大团颇有重量的毛团飞扑到了季容怀中。
&esp;&esp;给季容都撞得踉跄了几步。
&esp;&esp;小猫脑袋凑在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舒服极了。
&esp;&esp;季容掂量了几下萝卜的重量,好像是比一开始要重上不少了,他都有点抱不住了。
&esp;&esp;他又仔细看了看,但是也还好,还是很可爱,不胖。
&esp;&esp;“相父身体怎么样?”
&esp;&esp;祁照玄走过来,拖住季容的手臂,帮他分担了一点来自于萝卜的重量。
&esp;&esp;季容:“……”
&esp;&esp;还好意思问!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这是白日宣淫!!!
&esp;&esp;狗皇帝狗崽子。
&esp;&esp;季容心里骂完,抱着萝卜略过身边的男人,径直走向院中的膳桌。
&esp;&esp;用完膳后,下人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撤去。
&esp;&esp;这下天是真的昏黑了,只有遥远的天边还剩下几抹残阳。
&esp;&esp;季容有些着急,怕再不出去金银铺就要闭店了,于是他催着身边的男人。
&esp;&esp;“?”
&esp;&esp;男人有些意外地抬头问道:“今日还要去么?”
&esp;&esp;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