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白了就是嫌弃她从小在农村长大,没有学过规矩,给他们侯府丢脸了。
&esp;&esp;说什么血缘情深,也不过如此。
&esp;&esp;“外祖母啊,就是因为我是侯府的外孙女,今天才带着我二哥过来。”
&esp;&esp;洛烟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二哥也是从小被我父王收养在身边的,和父王感情深厚,就像是外祖母你和裴梦婉之间的感情。”
&esp;&esp;“裴焕舟打他就是打我父王的脸,这件事我父王暂时还不知道,若是让我父王知道了,你觉得以我父王的性格,会做什么吗?”
&esp;&esp;“当然了,我父王是长辈,自然不会找小辈麻烦的,小孩子做错了事,就是当父母的没有教好,也不知道二舅舅能不能承受的住来自我父王的报复。”
&esp;&esp;靖远侯夫人闻言,眉心微微蹙了蹙,秦王可不是一般无权无势的王爷,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深受陛下信任。
&esp;&esp;裴策虽然只是在户部领了一个闲职,但户部油水很深,每年捞了不少,若是被秦王查到,丢了官职是小事,害了侯府才是大事。
&esp;&esp;“你不是已经打了阿舟两巴掌,还想怎么样?”
&esp;&esp;“这是两码事,我打他那两巴掌是他对我出言不逊,还想霸占我的小白马,二哥的仇还没有报呢。”
&esp;&esp;顿了顿,洛烟继续说道,“外祖母若是实在是心疼裴焕舟,那便罢了,但回到王府后,父王问起来,我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esp;&esp;一个是最疼爱的幼子,一个是最宠爱的孙儿,靖远侯夫人难以取舍,过了好半晌,才艰难开口。
&esp;&esp;“你到底想要如何?”
&esp;&esp;洛烟双臂环胸,不慌不忙的开口,“让裴焕舟跪下给我二哥磕五个响头认错,然后大声说三声我是傻逼,大傻逼几个字。”
&esp;&esp;靖远侯夫人一听,顿时大怒,“简直荒谬,洛烟,你这是把阿舟的脸和侯府的脸给踩在脚底下!”
&esp;&esp;就在这时,裴焕舟的亲生母亲冯氏和世子夫人白氏也过来了。
&esp;&esp;冯氏听到洛烟的话,又看着裴焕舟两边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又急又气,双眼猩红的瞪着洛烟,“郡主,我儿是侯府少爷,怎能给区区一个养子下跪,你太过分了。”
&esp;&esp;裴焕舟看到自家娘亲来了,哭唧唧的缩进她怀里,“娘,我的脸好疼呜呜呜呜,我不要下跪,我不要给一个养子下跪。”
&esp;&esp;“阿舟乖,娘绝对不会让你给一个养子下跪的。”冯氏摸了摸裴焕舟的脑袋,轻声安抚道。
&esp;&esp;谭铭橙听到冯氏的话,抿唇低下了头,攥紧了拳头。
&esp;&esp;他们说得对,他只是王府一个无关紧要的养子,怎配得到侯府少爷的下跪认错?
&esp;&esp;他张了张嘴,“洛烟………”
&esp;&esp;“你给我闭嘴。”洛烟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我没让你说话,你就别说话。”
&esp;&esp;谭铭橙:“…………”
&esp;&esp;他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esp;&esp;洛烟小手一指,开始开喷,“跟你们说话,都感觉拉低了我的档次。”
&esp;&esp;“先不说我二哥有没有被我父王收为养子,就说我二哥的亲生父亲是我父王麾下最英勇的将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为了救我父王而死。”
&esp;&esp;“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二哥亲生父亲被皇伯伯封为正四品平西将军。”
&esp;&esp;“平西将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保家卫国,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被他保护的人给欺辱。”
&esp;&esp;“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劝你们都当心些吧,小心恶事做多了,半夜里被鬼敲门哦~”
&esp;&esp;或许是洛烟的语气太过阴寒,靖远侯夫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脊背发寒,“简直是胡说八道,世上哪有鬼神之说。”
&esp;&esp;洛烟冷哼一声,懒的跟她们多废话,“我再说一遍,赶紧给我二哥下跪道歉。”
&esp;&esp;“郡主,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养子逼迫自己外祖家吗?”冯氏咬了咬牙,愤愤的道。
&esp;&esp;“养子养子,一口一个养子的,我看你长的像养子。”
&esp;&esp;洛烟看着脸色难看的靖远侯夫人,嘲讽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二舅舅不过户部的一个六品芝麻小官,平西将军却是正四品将军,怎么就不配受裴焕舟下跪认错了?”
&esp;&esp;“赶紧的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
&esp;&esp;靖远侯夫人脸色又是一沉。
&esp;&esp;牙尖嘴利的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esp;&esp;裴焕舟声嘶力竭的大哭,“祖母,娘,我不要给他下跪,我不要,我不要。”
&esp;&esp;要是今天真的给谭铭橙下跪认错了,他以后还怎么混?
&esp;&esp;冯氏心疼不已,把裴焕舟挡在身后,目光冷冷的看着洛烟。